“哐啷”桌子上东西碰落的声音,看他一直捂住头,应该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,他看上去很难受她应该做点什么。
痛苦之间一双手抱住了他,可他感受不到“顾生你冷静下来,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,但请你冷静一下。”
女孩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脊背,希望他可以冷静下来,可效果甚微,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,白锦程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关时也会害怕,他们作为感染体更是。
白锦程把顾生搂的更紧了些“别怕顾生,都过去了,现在的你很好。不要去想,别怕别怕。”
此时庭生脑海里,一位穿白衣的女人抱住幼小的庭生“我们的顾生很勇敢,别怕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呼吸逐渐正常,眼里的血丝消退,他回抱住她“别离开我。”
白锦程有片刻愣神,犹豫着要不要回应,身后的手就滑落在地,她意识到他可能昏迷了,把他拖到了沙发上。
她看到顾生额角出汗,眉头紧锁,手臂包扎处因刚才而往外渗着血,她立马给他重新包扎,又端了盆水浸湿毛巾给他额头上擦拭。
“别走!不要离开……”她的手被他紧紧抓住,白锦程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手“不走,不走,别怕。”
眉头舒展,可他的手还紧抓不放,白锦程只好随他了,谁让他现在是个病患呢?忙碌了这么久,就着这姿势白锦程坐在地上,趴在沙发边缘沉沉睡了过去。
“你就是个怪物,你不该存在。”
“他可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,我会找到你。”
庭生被惊起大口喘气,待他冷静下来后才发现,刚才自己竟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。白锦程感受到手里一动就回握,像是在安抚亦是回应。
庭生看着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,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,他说不上来。
他想把手抽出来,可一动她好像握的更紧了,他叹了口气。
地下医院内“博士……”
“他抓回来了?”
“没有…我们的人也被……”
“要是他真这么容易被我们抓住,就不会这么多年才被我们找到。”
“先不用管他了,他的人死得都差不多了,只用收网了。”
“可是自从昨天在西城有他的消息后,他就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他回城了。”
“可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”
“你忘了他曾经是什么了吗?他一人都可以打到这里,还可以拿着命出去,我可不想他到我面前时是一具尸体。不然我怎么可能陪他玩那么长时间呢?”
“博士你有那么多优秀的实验品,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他,您完全可以放弃。”
“小六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,你真的看不出来吗?”
“我知道博士做了那么多,一直在掩盖一个真相,可博士你明明清楚被他利用,可为何还要这么做?”
“小六啊,你所看到的是我想让你看到的,而这背后才是真相。不用等了把她找出来吧,我的大业就要成功了。”
白锦程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时,脖颈处传来一阵酸意。原来她竟是半蜷在沙发边缘上睡着了,半边身子还搭在他腿边,手不知何时虚虚拢着他的手。
一抬头和他视线对上,这时恰好触到他温热的手背,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,心跳却先一步乱了节拍,连带着刚醒的昏沉都散了大半。
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。她脸上燃起热意,而对方正好似以暇的打量着她。
她连忙道歉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有意…要…”说话都变得结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更不自在了“我先去洗漱。”猛的一起身没站稳,摔进他怀里,她震惊的看着他,脸颊通红把他推开“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就逃也似的离开。
洗手间内白锦程捧着自己的脸,她真是疯了。
而男人扭过头,殊不知轻柔的头发下,一双耳朵格外的红。
庭生蹙眉他立马走到窗边,隐匿在一旁透过窗观察着外面的动静,他把还在洗手间做思想斗争的白锦程拉出。
“怎么了?”
庭捂住她的嘴“别出声。”
她挣扎了几下,妥协“有东西在靠近,我们现在得离开。”
“唔唔唔”庭生疑惑。
她点了点头,他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捂着她的嘴,立马松开转过身,耳朵通红。
白锦程上前拉住他的手“那我们去哪?”
庭生回握住她的手“跟我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白锦程想到了什么,她拿了一个挎包,把里面塞满TaM药剂“这些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