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愿地爬了起来。正在卫生间洗漱的陈千忆看到她眼睛上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吓了一大跳:“你……昨天不会是在公司熬通宵了吧?”
“不是,是做了一晚上噩梦!”
“梦见什么了?”
“梦见……唉,算了,回头再跟你说吧。”
其实梦见了她“操”周任尔那个狗东西“操”了一晚上。当然,这个“操”是骂的意思。
程意一把将陈千忆从卫生间里拉出来,“对不起啊姐妹,我真赶时间,先让我上个厕所,等下还得去加班。”
陈千忆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,只好让了出来,在门外喊道:“那你几点回来?我有个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说不准……什么事?你现在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还是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陈千忆怕说了程意会生气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还是等她回来再说吧,她默默想着。
九点五十七分,程意顶着一对清晰的黑眼圈,素面朝天,如同梦游般站在周任尔家门外。
她几乎是掐着秒表算准了通勤时间,才勉强踩着“迟到”的边缘赶到。
周任尔家离得倒是不远,五公里的路,她拎着电脑,骑着共享单车就来了。
敲门的那一刻,她心里还在恶狠狠地想,最好他还没起床!这样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打道回府。
谁知门几乎下一秒就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