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婚
    短暂交锋后,周任尔和蜜腿男率先离开,程意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新存的号码,备注“周癞蛤蟆”四个字打得飞快,指尖都快把屏幕戳烂了。

    她简直想不通周任尔脑子里装的是什么……明明两个人谁都看谁不顺眼,话里话外都恨不得把对方噎死,最后却偏要假惺惺地互留联系方式。

    这算什么?当代社交酷刑吗?留着号码能干嘛?

    难道是希望她半夜发条“你睡了吗”然后再补一句“没事,就是提醒你,你是只癞蛤蟆”的消息吗?

    她越想越觉得这人病得不轻,而且还是晚期那种。

    表面上装得冷静自持、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,结果一开口全是阴阳怪气、旧账翻得比谁都快。留电话是图什么?等她某天手滑拨错了,好再逮住机会嘲讽她听力真好?手劲真大?

    程意嗤笑一声,把手机扔进包里,动作大得引来旁边陈千忆一瞥。

    是,他周任尔现在是总了,有钱有派头,可说白了不还是那个记仇的幼稚鬼?真以为存个号码就能恶心到她?

    她偏不让他得逞。

    这号码,她就算烂在通讯录里、就算某天手机被偷了、被格式化了,她也绝不会拨出去一个字。

    谁先联系谁是谁孙子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程意再也没去过那家清吧,因为她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
    而陈千忆这个死女人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名堂,竟然开始玩起夜不归宿了。

    她一问,她就说在朋友家住!

    她再追问,就被一句,大人的事,小孩子别管给堵回来。

    程意总觉得,她八成是跟那个“蜜腿男”好上了,就连周任尔的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,都是她从陈千忆哪里知道的。

    有天晚上,程意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哎,你这天天忙着谈恋爱,就不怕意外怀孕吗?”

    陈千忆头也不抬:“怕什么?做好保护措施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程意还是不放心:“可保护措施也不是百分百保险啊,万一真怀上了呢?”

    陈千忆瞥了她一眼,说得轻描淡写“拜托,姐妹……我们现在是28又不是18,早就过了偷尝禁果的年纪了,如果真怀上了不想要就打掉呗,就当是给医院妇产科医生送业绩了!”

    程意咋舌:“你也太勇敢了!换作是我,光想想都吓死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程意就自顾自地笑了起来,“可能是因为小时候看的青春疼痛小说太多了,总觉得怀孕堕胎是天大的事,到现在我依旧想都不敢想!”

    “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嘛!18岁时,我们没有对自己负责的能力,倒是现在28岁的我们心智已经足够成熟,可以为自己负责。”

    陈千忆扬了扬眉,忽然话锋一转,“对了,你和那个谁都要结婚了,该不会还没同过房吧?就一直玩纯爱啊?”

    她口中的“那个谁”指的是陆沉屿。

    陈千忆一直看不惯陆沉屿,嫌他又抠门又小气;陆沉屿也瞧不上她,觉得她太强势,太霸道,两人算是天生不对盘。

    程意正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闻言含糊地应:“没呢。我们说好了,等婚礼办完,结婚证领了,再开始我们的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陈千忆一边用按摩仪推着脸颊,一边嗤笑:“老古板!”

    程意嗔怪地拍了她一下:“你别这么说他,他也是为我好,怕我意外怀孕。”

    陈千忆啧了一声:“他倒是有一种莫名的自信。人家备孕好几年都怀不上的多了去了,他难不成觉得自己能一发即中?”

    程意没再接话,一言不发地划着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其实她不是没问过陆沉屿,为什么婚前不能有亲密关系。他们从大学就在一起,恋爱长跑了这么多年,像他们这样守着“底线”的情侣,真的很少见。

    但陆沉屿说……是因为他的妈妈!他不让她步他妈妈的后尘,被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了生活的节奏。

    她虽然没听太明白,但还是决定尊重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平常的周末,程意和陆沉屿约好一起吃饭,然后再去取婚纱照,顺便买一些生活用品,和婚纱照一起送到婚房里。

    婚房刚装修完,还不能住人,现在散散味等到了国庆节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吃饭期间,陆沉屿问她工作的事怎么样了?

    程意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意面,老老实实回道:“大公司看不上我,小公司要么单休要么社保按最低档交,难呐!”

    陆沉屿抬眼看向她,“其实可以先把要求放低些,薪资少点没关系,先上着,然后再骑驴找马,总比一直空窗好,你的社保不能断缴太长时间。”

    程意淡淡一笑:“我不想放低,想再找找看,职场很现实的,一旦接受了低于预期的薪资,下一份工作HR只会压得更低,放低薪资就是在给自己挖坑。”

    陆沉屿脸色沉了沉:“那你这样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