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一点点睁大,瞳孔里清晰映出周任尔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
癞蛤蟆?
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擦过杯沿,又补了一句:“那人还说,就算是喜欢猪、喜欢狗,也不会喜欢一只癞蛤蟆。”
轰——
程意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卡在喉咙里,眼里的气势瞬间逃得无影无踪,半晌才讷讷地挤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周任尔?”
周任尔终于抬眼看她,眼底没什么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:“十年过去,某人夸人的水平倒是进步了。”
他忽然倾身,木质桌面因他的动作轻微颤动。
随着距离拉近,程意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橡木质调香气,混合着威士忌淡淡的醇香,像是秋日森林里被阳光晒暖的橡木。
他垂眸时,目光落在她无意识攥紧的手指上,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:“可惜……我这个人,对违心的赞美消化不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