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块兵符被送到了谢琮手上。
域的皇权式微已经不成秘密,天下人还是没想到新地的兵符竟能够直接落到谢琮手上。
但事实上这块兵符其实是送往京城的,但不知道是何原因竟然直接到了南大营,有人在其中做手脚目的是什么她却没能想到。
新地的统帅是谢钰,如今朝廷是她说了算,她想动兵根本用不上兵符。
谢钰对于京城那些阴险算计的确不明白,但他不是个傻子,不会把自己推到被动位置上。
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,甚至是她至亲至近的人。
谢琮苦笑,把玩着手上的兵符不知道在想谁,文栗以及南大营的几位将军正带着她探讨如今的形式,见到那块兵符时都不约而同的闭上嘴。
文栗感觉到谢琮不高兴,甚至有些生气,但几位将军过了午时便要回去。
“鹿山军调两千水军到岐水军,以防楚国被周逼的狗急跳墙破了岐水军防线。”
谢琮收起兵符,连着兵符一起的还有她的情绪。
鹿山将军是老将,鹿山军也是南大营的根,对于将军的命令他不敢违抗,当即便应下。
随后又调动柏峡军的弓箭手到兵力薄弱的皖关军,几位将军心思各异却也没人违抗命令。
布置结束,几位将军陆续离开,帅帐中只剩下文栗和谢琮。
终是文栗先开了口:“先前权玟派人来过。”
谢琮看向她:“先前是什么时候?是珏宁君临死前还是新地大军组建时?”
文栗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你猜到了?”
谢琮把兵符扔到桌子上,发出剧烈的响动谢琮起身急步走到账外,她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希望冬日的寒冷能让她冷静下来。
谢琮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开口道:“猜!我哪用得着猜!西门仰夙死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她动的手,更何况是她自己没能面面俱到在我这漏了陷!”
还有兵符!
这世上边疆、朝廷之间若说哪家能插得上手那非权氏莫属。
从权焕到权煜再到权玟几十年的积累可不是花把式,她知道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权玟更了解她,因此对于任何事情也没有过防备。
权玟在权氏一族因为她的身体并不出众,但只有真正了解了才能知道那人有多么足智近妖!
她擅长把任何事情都变成自己的筹码,谢琮以为她不会把算计用在她身上,可屋内案上的那块兵符给了她一巴掌。
原来在权玟眼中她也没什么特别。
她想要什么?
权玟绝对不会作无用功,既然都动用了南大营的人,那么她想要的绝对是比现在所利用的价值高出千百倍。
“你要回京吗?”
文栗知道她可能会接受不了,所以一直都不肯说,但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反应。
谢琮点头:“回,回去看看她想做什么。赵璞不在她办事太疯得有人收尾。”
文栗欲言,但最终还是叹息一声:“等见了她好好说,她身体不好你别与她置气。”
谢琮走得匆忙,文栗最后说了什么她并没有听清。
京城中又迎来了一件喜事,令衔君回京了。
当年令衔君离京不久西门仰涵便以关心姊妹为由,要给令衔君择选夫人。
令衔君不敢违抗,但又不想同京城牵扯太深,自己在当时游历的地方求取了一位世家的公子,成亲也没回来。
一直到两个月前接到了丞相大人的信,季栎良请她回京。
信中尽是尊敬的话语,可却半点不允许拒绝。
令衔君携夫人长子归京那日,丞相大人推了一个重要的宴席在城门迎接。
季栎良见她像是见一位分别已久的挚友,可令衔君心中却没有半点喜悦,他们二人不熟。
甚至当初因为珏宁君的缘故,二人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令衔君的长子比大王君小几日,却是身体健壮,出生至今没生过病。
令衔君回府,经丞相大人提醒次日便为长子补办了满月宴。
当天帝后亲临,丞相大人甚是喜爱令衔君的长子,当众为其请封。
西门仰涵的神情不是一般的吓人,但很快她便恢复了原本的模样。
“朕记得宋旧都更名为襄云,皇姐得子是喜事,域得襄云亦是喜事,那便封襄云侯食邑八千。”
这场满月宴最担忧的莫过于令衔君与她夫人,听西门仰涵开口,二人上前谢恩。
帝后只在这待了一会便回宫。
西门仰涵回到寝宫还是怒火中烧,案上的杯盏成了发泄的工具,几乎瞬间杯盏落地。
她的的心腹关上门,守在她身边:“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