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吓唬人
营作苦力消磨。

    百姓家中得了人多了一份劳动力也能多种出一份粮食,再加上朝廷降低赋税百姓手中粮食多了便能够多养活两口人。

    谢琮捡着自己的想法跟西门仰涵说着,外面传来响动,谢琮往门口看去:“什么人胆敢在议政之时在外喧哗?”

    “回大人是渠夫人。”

    谢琮声音冷了下来:“书房重地容得下他在此撒野?陛下年少正是勤勉之时他却到,拖下去杖杀以儆效尤。”

    她容忍西门仰涵的利用,但当初既然是她求娶在先那便将人好好待着,皇后之位不能旁落,其他人更不能踩在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西门仰涵想留人才反应过来,这宫中所谓的的护卫只是护着她活着,能给谢琮带来更大的利益,而不是听她调遣。

    她惨白着一张脸看着谢琮,知道这是在给自己警告,可门外的惨叫却实在令人难受。

    她强扯出一抹笑:“时候也不早了,想来皇后那应该要用晚膳,老师……也别回去了同朕一块过去吧。”

    谢琮婉拒她的邀约。

    宋逾温那毕竟是后宫,前朝臣进后宫不合规矩,况且西门仰涵也不是真心相邀,只是不想再同她待在一起罢了。

    西门仰涵听她拒绝立刻往外,想要离开书房,岂料渠夫人虽死可血迹仍在,只等她出来给她看上一眼才除掉。

    西门仰涵站在门口,一桶接着一桶水泼下去,血迹渐渐消失,直到最后已经看不出来这里曾经打死过一个后妃。

    但渠夫人的死相却印在了她的脑子里,当天晚上便做了噩梦。

    她梦见谢琮坐在高台上,而她前面是提着刑具再行刑的侍卫,那趴在地上挨打的人抬起头……

    是她自己。

    “呼!”

    沉重的呼吸声惊醒了身旁的宋逾温,外面的侍从进来将烛火点上,宋逾温轻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。

    “陛下怎么半夜惊醒?可是被梦魇着了?”

    西门仰涵推开他,凑到床脚把自己紧紧抱住,警惕的看向所有人。

    “来人!”

    中宫兵荒马乱,宋逾温看着她匆忙的离开,叹了一口气独自坐到了天亮。

    这件事谢琮也知道了,万事都难以两全。

    皇帝半夜从皇后宫中离开,连天亮都等不到。

    往后不会再有人敢对宋逾温不敬,包括龙椅上坐着的皇帝,但帝后之间却也只剩下了恭敬。

    “博阳战报!”

    博阳的人带来了博阳境内的近况。

    “又闹匪患?!”

    宋逾白那边在这个时节基本上没什么事,再加上明蔚收尾收的好,以至于宋逾白根本没什么事,于是时不时的就来寻谢琮,也不见外听到这是博阳那边送来的直接拿过去就打开。

    一个月前博阳的那批驻军被送往南大营,新兵还没有招收完的时候出了匪患,死了不少人就连郡守都受了伤。

    看完递给谢琮,谢琮看过后皱眉问身边的宋逾白:“你在博阳这些年往南大营送过几次兵?”

    “一直都是按照你娘留下来的规矩五年一次,我在博阳的时候就有过一次,那时候也出过匪患但规模不大没什么伤亡。”

    相邦组建南大营时在将博阳的四万精兵带了过去,而后博阳练兵每五年一次一次八千往南大营送人。

    博阳驻军有着特例,招兵范围广周围几郡都能招收,所以也不必担心会招不到兵这种事。

    卫、宁时候两边常年打仗,南大营伤亡不小用兵时常是捉襟见肘,但后来两边僵持兵力几乎不减,而博阳的兵却还是源源不断的往南大营送。

    据谢茶说,之前她还在南大营时,整个南大营大约有九万士兵。

    这个数量比起西大营和北大营已经不算少,与赵毓接手前的西大营差不多。

    再往南边送,怕是没了当初的意义。

    所以她想将这个给终止。

    “你娘留下来的你就这么动了?”

    谢琮点头:“我娘当年做得事情可多了,她定下来的律法都能改了一半,更何况军费不足南大营养兵也难。”

    不再往南大营派兵,那么博阳郡便也不能再养那么多驻军。

    “可南大营还要同周周旋,那边的兵一直都是从博阳直调,你这样做会不会出问题,毕竟南边那位都愚侯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