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和许令宜
    宋军将领慌乱,对剩下的将士下令。

    可自己这边军队已散军心已乱,即便是人十倍于敌也不能战胜。

    谢琮一行人杀敌犹如砍瓜切菜,不一会儿就有人缴械投降,接着投降的人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不愿意的没来得及投降的都被砍杀殆尽。

    司马大人看向地上蹲着的一群人,目光转向谢琮:“谢大人,这些要带回去吗?”

    谢琮也皱眉:“从这回到军营,最快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司马大人四周一望,辨了方位:“有一条小道被水冲了,现在最快怕是也要翻两座山。”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没有说时间,是因为他现在要听谢琮的,将士们体力消耗极大,要不要休息一阵全凭谢琮一句话。

    两座山……

    “全杀了。”

    司马大人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,瞳孔骤缩却也没有反驳:“大人还是先想好怎么解释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就下令让人动手。

    这次倒是比刚才安静些。

    谢琮最开始没说什么,像是还没想好如何开口,他们到了一条河水边上,趁骑兵休整的时候才解释。

    “他们人数很多,投降的几乎三倍于我们。”

    司马大人没有接话,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谢大人知道为什么赵大人让我听你的吗?”

    谢琮摇头,接着就听司马大人开口:“那是因为我先前在军营里面也是只管训练。我在这个位置上坐了有将近十年,不是上边不提拔而是我压根就没有军功。”

    司马大人姓于,于百川本事京城于氏的子嗣。

    被塞过来的时候也只是要他在这边待两年攒个资历,可就当他要回京时御史大夫反了。

    京城许多世家都遭了殃,京城于氏更是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所以他回不了京城。

    原先这个位置其实也保不住,但那时赵霁刚升任骑都校尉,见他练兵有一手便帮他留在这个位置上。

    原先的骑都校尉战死,赵霁不知道于家把他塞过来的时候交代了不让他上战场,直接就让他去带人平狄人的入侵。

    整个小队差点都死在那,赵霁把他从狄人手上救下来之后也对他放弃了,只让他安心训练。

    就这样,又过了几年,他不会领兵也不明白众多将领的行为,但他熟悉地形知道路该怎么走。

    所以这次整个营都被大将军派出了刺杀敌军将领时,他被赵霁送到谢琮身边给她带路。

    但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,那就是降兵不杀、穷寇莫追,但这人的行为显然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
    谢琮听完他的话,知道他不赞成自己杀降兵的事情,但……

    “敌军三倍于我们,而一路所行遥远地势复杂,再则将士经历大战又奔波许久早已精疲力尽。这三种凡事一种不似现在我都会留着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何解?”

    司马大人不好兵法好治民,任地方郡守能保一地安稳,而后开民智治民生。

    可这些一旦到了战场上却是没有半点用处,他曾也想虚心请教,可那时赵霁的父母刚逝,其他人也没人能教他什么。

    今日碰上这人,虽不知是否可为人师,但想来也是能学习一二。

    “敌军降,将不杀这是仁义,可敌军多于自己则便要思索这其中是否有诈,倘若没有则需再思索其他。回营路途遥远且地势复杂,倘若有人在回去的路上生了歹心,鼓动其他人闹事。届时对方人多势众,又能隐于山间将士们疲惫不已,控制不住。他们想跑拦不住,想报仇却是轻而易举,到时候案板上的鱼肉就是你我。”

    这样说于大人倒是听懂了,心下想得却是该如何跟上面交代。

    大将军或许看不上谢琮和赵霁如今的职位,但双方矛盾摆在这不见得会没人来为难他们。

    这次他们骑兵营出生入死,万不能因为这个就让上边掩盖住他们的功劳。

    休息一会便要赶回去,这次出行带着的马粮已经吃完了,回去的路上势必要时不时的喂几次,可能会耽搁行程。

    因着是走山路,山虽算不上陡峭却也走不快,行路缓慢又刚经大起大落。

    担心自己会犯疲,于大人便拉着谢琮说了其他事:“谢大人家中多是文官吧?”

    谢琮点头:“于大人好记性,不过家中有个侄女名唤谢茶,现如今正在南大营。”

    “兵法一道我也曾学过,自认为家中夫子教导的很好,可上了战场却还是如同白纸一张。赵大人年幼于我,可我却连求教都不知该如何开口。”

    “人生在世各有所长,我也曾听于大人功绩。那时夫子说,‘为一处父母官当效于氏百川,才华横溢不为百姓所求,治理民生却是无人能出其二’。”

    时隔多年再听到当初那般的夸赞,当真是恍若隔世:“我当年师出姑母,在我之前她也是被人这般夸赞,只是姑母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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