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夺金帮和随河帮又不缺,他现在能许的他们都未必能看得上。
所以,他许的是事成之后的官职爵位。
可到底该怎么封他不清楚,他又不是朝堂中人,连有什么官都认不全。
“三妹这就为难我了,这世上一向讲就论功行赏,如今局势未定谁又知道谁的功劳大……”
呃……
就在众人眼前。
一支短箭直直贯穿了刘三刀的咽喉。
如今这庄子被围成了铁桶,众人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进来。
甚至直接杀了刘三刀。
这一切本就是飞云帮鼓动他们做得,可飞云帮的老大没了,这下该听谁的?
堂内群龙无首,庄子中所有人都在往富贵堂去,却还是没人看到刺客在哪。
慌乱一阵,还是随河帮的三当家理清局势,对下边的人命令道:“去!把许先生请来。一定要确保许先生万无一失。”
影卫杀了刘三刀后便与谢琮汇合,谢琮一行人是通过庄子底下的密道进来的。
狡兔三窟,权家的地盘都会有密道这种东西,这也是当初在西门邕的全力围剿下,权家人能活下来这么多的原因。
但同样这一箭也打草惊蛇。
按理来说他们应该现在就离开,但谢琮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在听到有近一半的人离开富贵堂往其他方向去的时候,谢琮才反应过来。
刘三刀本是这山坳中的屠户出身,自幼没有上过学也不认识几个字。
原本落草为寇也是声名不显,连续几年都是如此,甚至差点被当时的另一伙匪帮吞并,却又在短短的一年之内占据一方……
这飞云帮还有人!
一个真正没什么名声但为飞云帮出谋划策的人。
谢琮懊恼,这下不仅不知道到底该杀谁,还不好下手。
“主子这下该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既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。
那就一个也不留了。
“杀!”
信号被放出去,彻底将谢琮一行人暴露在外。
各大帮派的当家,见有人坏了他们好事,恼羞成怒。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让手底下的人去围剿谢琮他们。
谢琮这次过来身边只跟了几个影卫,进入密道便犹如猛虎折牙,寡不敌众一时间甚至狼狈。
之前包扎的伤口经过长时间的翻山越岭已经不能看,身上林林总总又添了新伤。
身边人想护着她,可对面人多势众。
谢琮见身边的影卫倒下去,她僵愣一瞬。
她以为影卫的功夫这么好,永远不会倒下。
信号被外面的人看见,他们便开始往庄子里面闯。
一阵箭雨下去,整个庄子里死伤一片。
谢琮看着身旁影卫的尸体,蹲下身伸向她的眼睛,让她瞑目。
“这庄子出口堵上,剩下的鸡犬不留。”
“是!”
柳甯这些被带过来的博阳军,没怎么见过这么骇人的场面。
说是鸡犬不留,但其实是天上飞过去的鸟都要射下来,水里游得鱼都要抓上来。
尸体根本没有完整的。
部曲的一个小领头见他们不适应,索性让他们去守住大门。
他们感恩戴德的从那片血腥中离开。
部曲的动作很快,大概半个时辰就将这庄子里活得、完整的全部解决。
彼时谢琮已经将刘三刀的脑袋砍下来,虽然飞云帮内可能是有其他人来出谋划策,但在外面还是刘三刀的脑袋更好用些。
庄子外举着屠刀和弓箭的人看到他的头颅,便主动放下兵器。
为防止这些人再次倒戈弄出乱子,谢琮让人收缴了兵器后给他们所有人都下了药让他们昏睡。
关了县郡守府中所有人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团团转。
郡守不在郡尉府不在关了县,博阳军率先支援泽渔县。
可关了县到底是这博阳郡的主城,城门紧闭城外便是围城的山匪。
山匪不知道城内有多少驻军,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可外面的人不知道,里面的还能不清楚吗?
这关了县的所有能调的兵全调出来一共也就一千多点,据斥候来报,这关了县外单是看见的便足有四千。
他们只能大门紧闭,就是让他们硬碰硬……
一群捏笔杆子的文书,难不成要拿砚台去跟他们去碰?
宋逾白知道城外这些人大多急功好利,未必能静下心,过不了一会便会攻城。
与其坐以待毙将士气耗得越来越低,不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