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为,有多危险?”
“赵构那个人,是个疯子。一个彻头彻尾的,心理变态的疯子。”
“你今天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把他逼到那个份上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身边,随时都可能出现他的‘暗影卫’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李贤川的语气,却很平静。“但,臣别无选择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赵青鸾。
“殿下,我们现在,就像是走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。”
“前面,不知道有多长,也不知道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与其被动地,等着危险找上门来。”
“我宁愿,主动点起一把火。”
“哪怕,这把火,会把我自己也烧了。”
“至少,能照亮前面的路。”
“能让我看清楚,我的敌人,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赵青鸾看着他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。
有欣赏,有担忧,还有一丝,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别样的情绪。
“你这把火,点得很好。”她放下茶杯。“也点得很及时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李贤川一愣。
“太后是真的病了。”赵青鸾语出惊人。
“什么?”李贤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殿下,您不是说,她是在演戏吗?”
“一开始,是演戏。”赵青鸾摇了摇头。“但演着演着,就变成真的了。”
“今天早上,李旦和李显立的尸体,被送回了各自的府邸。”
“我那位母后,派陈安去看了一眼。”
“李旦的死状,极惨。”
“七窍流血,面目全非,全身的皮肤,都变成了诡异的紫色。”
“太后听完陈安的回报,当场就气血攻心,吐了口血,直接晕了过去。”
“太医说,她这是急怒攻心,伤了根本,没有一两个月,怕是下不了床了。”
李贤川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剧情,真是越来越魔幻了。
假戏真做?
这老妖婆,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吗?
“所以,殿下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赵青鸾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太后这条线,暂时,废了。”
“她现在,自顾不暇,根本没精力,也没能力,再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而你今天,又成功地,把夏王给逼了出来。”
“让他以为,我们已经盯上了他。”
“接下来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,自证清白,或者,狗急跳墙。”
“无论他怎么做,他都会露出更多的马脚。”
“这盘死棋,被你这么一搅和,又活了。”
李贤川听着赵青鸾的分析,感觉自己的后背,又开始冒冷汗了。
他发现,自己还是太天真了。
他以为,是自己在利用赵青鸾。
结果,搞了半天,是赵青鸾在顺水推舟,利用他。
她早就知道太后是真的病了。
她也早就猜到,幕后黑手,就是夏王。
她今天把他叫进宫,让他去慈宁宫外当那根搅屎棍。
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稳住局势。
她就是想借他的手,去打草惊蛇!
去把夏王那条毒蛇,从洞里,彻底惊出来!
这个女人……
“殿下……英明。”李贤川从牙缝里,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是你聪明。”赵青鸾看着他,笑了。“我们俩,现在,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李贤川面前。
“所以,接下来的秋猎,就更重要了。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那将是我们,最好的,收网的机会。”
“本宫,会在那里,给你准备一份大礼。”
“一份,能让夏王,永不翻身的大礼。”
“而你,”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李贤川的肩膀,“只需要,演好你的戏。”
“把那个,得意忘形,嚣张跋扈的忠勇伯,演到极致。”
“让所有人都相信,你就是个,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的,蠢货。”
“你,能做到吗?”
李贤川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扯了扯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殿下放心。”
“演戏,臣是专业的。”
他心里,却在疯狂呐喊。
妈的!
又被套路了!
这女人,就是个魔鬼!
他这辈子,是造了什么孽,才会摊上这么一个女老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