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翔对着李旦拱了拱手,姿态无可挑剔,语气却不卑不亢。
“下官奉命行事。”
“大理寺接到举报,言明此地有危害国安的要犯,如今看来,举报非虚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卷盖有大理寺官印的文书,高高举起。
“大理寺办案,闲人回避!”
“所有在场人等,一律不许动!否则,以同党论处!”
他身后的官差齐声应诺,向前逼近一步,刀锋直指李旦的亲兵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拿下!”
闻翔冷声下令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今天来了,就没有退路。
要么,请李旦回大理寺喝茶。
要么,他这个少卿明天就等着被太后扒皮。
“谁敢!”
李旦怒喝,他手下的亲兵也同时拔刀。
火并,一触即发。
李贤川悄无声息地后退两步,躲到闻翔身后,嘴里还不忘继续添柴。
“闻少卿,小心!国舅爷这是要拒捕造反了!”
闻翔的眼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他现在无比确定,自己被李贤川这个混蛋当枪使了。
可这杆枪,他今天还必须当下去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威严的声音,从楼梯口传来。
“住手!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楼梯上,一队身披金甲的禁卫,簇拥着一名中年将领,正拾级而上。
来人,是禁军副统领,陈霄。
长公主赵青鸾的左膀右臂。
陈霄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闻翔身上,面无表情。
“闻少卿,长公主殿下有令。”
赵青鸾?
闻翔心中一凛。
只听陈霄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,继续说道:
“殿下听闻忠勇伯在此遇险,心急如焚,特命我等前来护驾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。
“另,殿下口谕:国舅李旦,涉嫌谋害朝廷命官,勾结西域奸商,图谋不轨。”
“着大理寺,立刻将其缉拿归案,严加审问!”
陈霄的目光转向李旦,一字一顿。
“若有反抗者——”
“唰!”
他身后的金甲禁卫,整齐划一地拔出佩刀。
那雪亮的刀光,比大理寺官差们的腰刀,要亮得多,也冷得多。
“——格杀勿论!”
如果说,闻翔的到来,是给了李旦一记耳光。
那么,赵青鸾这道口谕,就是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尚方宝剑。
李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,瞬间褪尽。
赵青鸾不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,要一棍子,直接把他打死。
闻翔上前一步,对着面如死灰的李旦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国舅爷。”
“请吧。”
他微微一笑。
“大理寺的茶,虽没有您这天字一号房的酒香。”
“但,管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