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满朝惊雷!疯了吧!她要嫁给京城第一纨绔?
    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儿子昨晚的嘱咐。

    “爹,您就演一个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头,又惊又怕,惶恐不安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老父亲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演!

    李霖一咬牙,心一横。

    他“噗通”一声,从队列里冲了出来,重重地跪倒在大殿中央,动作之大,连朝服的下摆都被带起了一阵风。

    “陛下!不可啊!!”

    李霖的声音里,带着哭腔,听起来像是真的要急哭了。

    他一边重重地磕头,一边涕泗横流地嚎道:“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,乃是天上的凤凰!犬子李贤川,不过是地上的烂泥!他……他何德何能,敢高攀天家啊!”

    “臣惶恐!臣死罪!求陛下收回成命!求长公主殿下收回成命啊!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,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那副又惊又怕,恨不得当场死在这里的模样,简直是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
    大殿之上,所有人都被魏武侯这突如其来的“真情流露”给搞懵了。

    这……这魏武侯,是被吓傻了吗?

    然而,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凤座之后,一直沉默的太后李妍,猛地一拍扶手,发出一声厉喝。

    “荒唐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,像是一盆冰水,瞬间浇熄了殿内的嘈杂。

    “简直是荒唐透顶!”

    太后李妍一掌拍在扶手上,从垂帘后的阴影里,一步步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,先是缓缓扫过跪在大殿中央的魏武侯李霖。

    李霖的头埋得更低了,整个身体筛糠似的抖动着,仿佛那视线是带着重量的实体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随即,太后的目光挪开,直直地钉在了赵青鸾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赵青鸾。”

    她第一次在朝堂之上,连名带姓地喊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她的每个字,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是一国长公主,是大魏皇室的颜面。你的婚事,上关国体,下系民心,岂是你可以拿来当儿戏的?”

    “下嫁给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?”

    太后往前走了一步,逼视着赵青鸾。

    “你是想让天下百姓,戳着我赵氏皇族的脊梁骨,骂我们治家不严,血脉蒙羞吗?!”

    她的话音刚落,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里闪了出来。

    是都察院左都御史,陈松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,以刚正不阿,或者说,以专为太后一党冲锋陷阵而闻名。

    他几步冲到殿中,对着太后的方向重重跪下,花白的胡子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
    “太后娘娘圣明!”

    陈松的声音嘶哑,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“长公主殿下此举,上违祖制,下损国威!臣,附议!”

    他猛地一个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“臣,死谏!”

    这一跪,这一磕,如同一个信号。

    多米诺骨牌应声而倒。

    “臣附议!”

    “臣等附议!”

    又一个言官冲了出来,指着李霖的方向,唾沫横飞。

    “魏武侯府三子李贤川,斗鸡走狗,无一不精!流连秦楼楚馆,夜不归宿!此等品性败坏之人,如何能尚公主?!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神都的一个笑柄!一个丑闻!”

    “长公主殿下定是为他花言巧语所蒙蔽!求陛下明察秋毫!”

    “请陛下三思!万不可让凤凰落于泥潭,令皇家血脉蒙此奇耻大辱!”

    一时间,整个太和殿仿佛成了一个菜市场。

    哭声,喊声,义愤填膺的谏言声,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所有太后一党的官员,都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蜂拥而上。他们将李贤川过往那些捕风捉影的“事迹”,添油加醋,绘声绘色地又当众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仿佛李贤川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十恶不赦、罄竹难书的混世魔王。

    魏武侯李霖跪在地上,听着一句句比刀子还锋利的污言秽语扎在自己儿子身上。

    他垂在身侧的双手,在宽大的朝服袖子里,攥得骨节发白,咯咯作响。

    他妈的。

    李霖死死咬着后槽牙。

    要不是儿子昨晚那番嘱咐,他现在就要跳起来,把这帮狗东西的嘴,一个个全都撕烂!

    但他不能。

    他得演。

    他不仅不能反驳,还得表现出比这些人更羞愤,更无地自容的样子。

    李霖头深深埋下,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,一副恨不得当场死在这里,以谢天下的羞愧模样。

    龙椅之上,皇帝赵恒的脸色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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