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不乖
说得毫不留情。

    他难得笑容温和,“要是听不懂,我可以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可她都道歉了不是吗?

    黎岁哭到手脚发麻,胸口发闷。她掐紧手心,一字一顿,“不……不用!”

    小脸陡然白得像张纸,仿佛来阵风都会把人吹倒。江赐别开脸,压下心里那份突如其来的刺痛,起身就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没走两步,身后传来扑通一声。

    单薄的身体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纤细的手指艰难地去够旁边的口袋。

    江赐没有动作,他只是站在原地,平静地看着空荡荡的过道。

    几秒过后,琥珀色的眼睛锁定从拐角走来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说说笑笑的两个同学冷不丁对上一双没有人味的眼睛,瞬间有种犯了大罪要被抹脖子的错觉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一眼,埋低了头。脚下就像抹了油,走得飞快。

    呼吸性碱中毒。

    黎岁晕眩摔倒之后,想起看过的一个科普视频。

    袋子近在咫尺,可又远隔千里。黎岁手抖得厉害,怎么努力也拿不到。

    好在有路过的同学听见动静,及时帮了她。

    喘过气,缓过神,黎岁虚弱地靠在椅子上。她脑子里全是江赐站在门外,无动于衷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他竟然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挣扎……

    冷血。

    无情。

    没有心。

    她以后绝不会再跟江赐有任何交集。

    绝不……

    黎岁闭上眼,在心里默默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