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不乖
 江赐轻嗤一声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看来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这节课江赐难得没睡觉。他手里转着一支笔,时而看看班主任锃光瓦亮的头顶,时而看看窗外悬在树梢上的月亮。

    最后目光落在他一动不动的同桌身上。

    不愧是猪脑子,真能睡。

    视线移开的一刹那,江赐注意到黎岁微微发抖的手。

    那只手上有被桌角磕出的印子,即便是被她放到了桌下,也显眼得很。

    看着莫名心烦,江赐很快就把脸别了开。

    但余光里的一抹红色让他不自觉拧紧了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