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怀鬼胎的聚会结束之后
吗?你怎么回事,先是请你来,你不来,现在又赶着回去,在江城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吗?”

    孙锐佯装失落地说:“是不是因为我回来了?姐姐很讨厌我吗?”风悦不可思议地看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孙锐。

    胡柔还以为儿子开窍了,立马跟上道:“是不是因为锐锐一个男孩子住家里让悦悦不习惯了,那这次是阿姨考虑不周到了。”

    孙继晖一听,吹胡子瞪眼道:“家里房间那么多还不够她住习惯的?风悦,锐锐没做什么吧?你就这么厌恶他!”

    风悦确实厌恶孙锐,但她不能把理由说出来,最后只能憋屈地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孙继晖下了最后的命令:“既然没有,那今晚就回家住!”说完转身就走,胡柔紧随其后。最后孙锐离开时温柔地对她说:“姐姐,不要抗拒我。”这句话让风悦的拳头差点没收住。

    锦城这边一行人出了盛肴斋,李岁澜皱着眉头划拉着手机屏幕,何宴熙看他这样子,问:“澜哥,怎么啦?”

    李岁澜边研究和风悦的聊天记录边说:“悦悦今晚的状态不对劲,不知道是不是晚宴上出了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何宴熙转头问秦戍:“阿戍,你知道今晚江城谁家有大型的生日宴会吗?”

    秦戍停下和沈斗的闲聊,思考片刻后说:“前几天舅舅跟我提过鼎荣董事长孙继晖的儿子要办生日宴会,其他的我得再问问舅舅,怎么了?”

    李岁澜想到齐霁给他看的那篇推文,诧异地问:“孙继晖还有一个儿子?”

    秦戍点头道:“这个儿子是他第二任妻子生的,这第二任妻子也没什么背景,但第一任妻子是秉锐的总裁风凛琼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恍然大悟道:“悦姐!悦姐是?”李岁澜点了点头,立刻查询航班订了最早一班飞往江城的机票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让许翮也大吃一惊,控制不住地脑补道:“不会是这个孙总强迫悦姐去参加她同父异母的弟弟的生日吧?我的天啊,这得多糟心啊。”

    李岁澜订好机票后说:“悦悦说她今天回不了锦城了,我得去江城看看她。”说完开车赶往机场。

    许翮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,感叹一声:“情种啊,澜哥这算是老房子着火吗?”说完转向剩下的三人问:“这个区好像有一个很火的夜市,要一起去逛逛?”

    何宴熙摇头拒绝:“我明天得去栖梧镇,政府代表后天要来听项目报告会,得提前做好安排。”

    秦戍也知道栖梧山景区这个项目很多家公司都在争取乾元的投资,于是感兴趣地问:“乾元定了哪家?”

    何宴熙神秘地笑道:“你猜猜。”

    秦戍在心里大概估计了一下各家竞争公司的实力,回答道:“按照综合实力,我觉得应该是九州生态,他们家是最适合做自然景区开发的。而且乾元和九州生态是老合作伙伴了,这个人情乾元不会不卖吧?”

    何宴熙冷笑一声,惆怅地说:“如果是九州生态就好喽,但最后定了景晟,没想到吧?”

    “岳建宏?”秦戍惊讶地说,又百思不得其解道:“为什么啊?乾元上层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何宴熙耸了耸肩道:“我也想知道啊,但我感觉岳建宏的背景应该不简单。”说着指了指天上。

    许翮打断道:“停、停、停。一个夜市,你们是怎么衍生出这么多东西的?好了,老何不去,阿戍和沈老师呢?”

    秦戍摸了摸鼻梁,莫名有点心虚地说:“我不去,我明天公司有事儿。”

    许翮一听,哭丧着脸说:“你也不去?算了算了,我也不去了。我来开车把你们都送回家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吧。”

    沈斗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现在看她实在想去,开口道:“我陪你去吧,正好我请了病假明天不用上班。”

    何宴熙一看沈斗都开口了,附和道:“是啊,翮翮跟沈老师去吧,消消食也好。”

    秦戍也递出车钥匙,对许翮说:“你开我的车去吧,我和老何都喝了酒,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许翮撇了撇嘴,接过车钥匙说:“好吧,我去帮你们探探这个夜市到底怎么样,好的话以后一起来吃!”

    许翮带着沈斗开车走后,何宴熙本想打一辆车和秦戍一起走,但秦戍立马回绝。看着秦戍躲闪的眼神,何宴熙眯着眼睛打量着他说:“你今晚也有问题啊,阿戍。”

    秦戍有点不好意思,拍了一下何宴熙的肩膀说:“好了,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去栖梧镇吗?快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何宴熙的身体没有正形地晃了晃,调侃他道:“行,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,就我一个孤家寡人。唉,不说了,先走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