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香皂
踪宿主,监视宿主,宿主真的不考虑下单吗?只要五十两哦。】

    什么?仇常川还不死心?竟然派人跟踪她?何清莲终于被说动了。

    【好吧。】

    她的话刚说完,叮咚一声,下单完成,她的银子又少了五十两。

    考虑到这是她与江怀薇开店的共同出资,她对江怀薇解释了一下:“怀薇姐不用担心,我可以跟我们镖局的人说一声,叫他们派人暗中保护,只是要支付五十两银子的辛苦费。”

    江怀薇一听,毫不犹豫的点头,她对安远镖局绝对的信任。

    何清莲这里才想起来,柳复奇欠江怀薇的两千两银子,还有身契,还没有送来。

    她立马催促系统:【我说小安安,怀薇姐可是早就付了你银子的,怎么还没帮她要回银子和身契?你是不是光拿钱不办事,消极怠工?】

    【不是,不是。】小老虎急忙否认,【小安安一直都关注着柳复奇,他一直在凑银子呢,应该差不多了。】

    【他要一直凑不够,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不还?】何清莲指责道,【小安安,你的手段呢?】

    小老虎生怕何清莲觉得它能力不行,马上道:【宿主别急,小安安这就派人去办。】

    当天夜里,柳复奇正躺在自家屋里,盘算着到哪里去借点银子,酒楼他舍不得出,田地也舍不得卖,手里现银不够,他已经变卖了些首饰、古董,还是不够。

    突然,一阵阴风刮过,屋里的油灯被吹得晃晃悠悠,忽明忽暗。紧接着,窗外一道黑影闪过,“嗤”一声,有什么东西穿透窗户,“哚”地盯在房梁上。

    柳复奇吓得浑身发抖,躲在被窝里一动都不敢动。足足过了有两盏茶的时辰,除了风声,再无动静,他才敢喊人。

    值夜的家丁进来,只见房梁上插着一把匕首,钉着一封信。那信是血红的,寥寥几个字,却充满杀意。

    “再不还钱,小心狗命!”

    柳复奇吓坏了,第二天狠心卖了一块水田,迅速凑够了银子,亲自送到了何家峪。

    江怀薇捧着二千两银子的银票,还有自己的身契,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。

    “我终于不再是奴籍了,我终于又算是个人了!”

    何清莲罗轻轻地抱了抱她:“怀薇姐姐,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    江怀薇点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她感激地抬头,看向何清莲:“老天开眼,叫我遇到了妹妹,也不知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。以后,我生是妹妹的人,死是妹妹的鬼,妹妹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何清莲:……呃,倒也不必这么夸张。

    她谦虚地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,小事小事。”

    见江怀薇还要继续表达对她的感激,她赶忙说道:“我听说,这身契还要拿到县衙去登记,才算正式消了奴籍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,光顾着高兴,竟是忘了。”江怀薇擦了擦眼泪,“我想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两人坐车去了县衙,院子里再没了别人。

    钱蛮来是仇常川的心腹手下。上回他去找何清莲要债,非但没能要上,还被狠狠地打了一顿。这次,主子派他盯着何清莲的一举一动,他格外尽心,想着在主子面前能立上一功。

    他盯了几天,见何清莲昨日买了许多东西,好像是要做香皂,不由得兴奋起来。要是能找到香皂方子,嘿嘿,主子一定会重赏他的。

    终于寻到了机会,钱蛮来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四周,见四下没人,从怀中掏出一根绳子,那绳子一端系着一个铁勾。

    他将绳子用力一甩,铁勾挂在了墙头,他动作灵巧地攀着绳子上了墙,刚坐到墙头上,就看到院里站了一个人,浓眉方脸,身如铁塔,腰挎九环大刀,正是那天将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三壮汉之一。

    这人什么时候进了院子的?!!

    他吓得一哆嗦,刚要跑,只见那人一抬手,然后,他的脑门一疼,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打下了墙。

    他摔倒在地,额头上一缕鲜血流了下来。他抬手一摸,是一颗石子,竟然半嵌在了脑门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