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考,存在感,灵石三手抓
    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迟的杂役弟子的生活什么时候到头啊!竹可桢一大早便来藏药峰打工了。

    累了一上午刚直起腰,就见药园深处飘来道淡青色身影。那是藏药峰的管事张师兄,手里捏着块记录考勤的玉简,扫到她时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竹可桢?你今日动作倒快,那会儿看你懒洋洋的还以为你要误事。”

    她赶紧躬身应着,余光瞥见张师兄袖口沾着的紫韵花粉——这是炼制清灵丹的主材,之前她在丹峰帮着捶药时见过。忽然想起阵法里看到的片段,张师兄下个月会因为私藏紫韵花被罚去守思过崖,倒不是他贪心,是他妹妹修炼走火入魔急需清灵丹救命。

    “发什么呆?”张师兄敲了敲她的脑门,“赶紧把那边的凝露草翻一遍土,根须要是烂了,这个月的灵石你就别想要了。”

    竹可桢“哎哟”一声捂住额头,看着管事走远的背影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要是按话本走,她要不要提醒一句?可转念又想,自己一个杂役弟子,说出来谁信?搞不好还得被当成挑拨离间的。她跺了跺脚,先顾好自己再说!

    凝露草的土翻到一半,指尖突然触到块硬邦邦的东西。扒开浮土一看,竟是块半个巴掌大的墨色玉佩,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隐隐透着点灵气。她心里一动,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凡物,赶紧揣进怀里——说不定能换俩灵石呢!

    好不容易挨到换班,竹可桢揣着刚领的三块下品灵石,脚不沾地往符箓峰跑。她之前在符箓峰打杂时峰里缺个长久的帮忙裁制符纸的杂役,虽说工钱少,可胜在能近水楼台看人家画符。因此这几天里去丹峰去的格外勤快。

    符箓峰的丹枫正红得似火,竹可桢站在山门前深吸口气,摸着怀里的玉佩给自己打气。刚要往里走,就被俩穿内门服饰的弟子拦住了:“杂役峰的来这儿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弟子竹可桢,是李师兄叫我来帮忙裁符纸的。”她赶紧掏出李师兄给的字条,那俩弟子瞥了眼,嗤笑一声让开了路:“赶紧的,别乱瞅,弄坏了峰里的东西你赔得起?”

    昨个守门的师兄都没这么凶!竹可桢低着头往里走,眼角却瞟到右侧石亭里坐着个穿月白道袍的少女。那姑娘正对着张符纸蹙眉,指尖灵力流转间,黄符上的朱砂突然炸开个小火星。她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不是话本里总跟女主作对的柳师姐吗?据说她最后会因为陷害女主,被仙尊废了灵根。

    “愣着干什么?”李师兄从屋里探出头,“快来把这些符纸裁成三寸见方的,裁歪了一张扣你半块灵石!”

    竹可桢赶紧跑过去,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黄符纸,拿起银剪刀开始忙活。昨个李师兄不在,自己只是裁完纸就走了,今天李师兄在旁边画符,笔尖划过符纸的沙沙声,混着窗外的风声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她一边裁纸一边偷学,看李师兄如何运气,如何让灵力顺着笔尖流淌——这些都是杂役峰学不到的真东西。

    正裁到兴起,忽听门外传来阵环佩叮当。竹可桢下意识抬头,就见个穿粉色衣裙的少女走进来,发髻上的珍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那少女眉眼弯弯,看见李师兄就笑:“李师兄,我上次托你画的清心符好了吗?”

    李师兄赶紧停下笔,脸上堆起笑:“早就好了,师妹稍等。”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个玉盒递过去。

    竹可桢手里的剪刀“咔哒”一声剪歪了角,心脏砰砰直跳——女主白沫?火木双灵根,天生的修仙好材料,难怪刚才远远瞅着就觉得灵气逼人。

    白沫接过玉盒,眼角余光扫到竹可桢,忽然指着她手里的符纸笑:“这位师妹的剪刀工倒是利落,就是这张好像裁歪了呢。”

    竹可桢脸腾地红了,赶紧把歪掉的符纸塞进怀里:“对不起李师兄,我赔......”
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”李师兄摆摆手,“清颜师妹难得来一趟,我请你尝尝我新酿的桂花酒。”

    白沫笑着应了,两人相谈甚欢地往内院走。竹可桢看着他们的背影,手里还捏着剪坏的那张符纸——这就是主角吗?连说话都自带柔光效果,又不由感叹自己果然只是一个背景板。她深吸口气,把剩下的符纸裁得整整齐齐的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通过三个月后的宗门大比,不然连在主角面前刷存在感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等拿到五块灵石的工钱,天已经擦黑了。竹可桢没回杂役峰,揣着灵石直奔藏书阁。守门的老执事眯着眼打量她:“杂役弟子?这个时辰来借书?”

    “弟子想借几本关于基础吐纳法的书。”她赶紧递上弟子牌,老执事翻了翻登记册,慢悠悠道:“杂役峰的只能借黄阶下册的,别乱拿。”

    藏书阁里弥漫着旧书页的味道,竹可桢在书架间穿梭,手指拂过一本本封面古朴的典籍。她记得话本里提过,有本《草木心经》最适合木灵根修士打基础,可翻遍了木属性功法区都没找着。正急得冒汗,指尖突然触到本灰扑扑的小册子,封面上三个小字正是《草木心经》。

    她赶紧抽出来,发现书页边缘都卷了毛边,显然是本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