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考,存在感,灵石三手抓
没人要的残卷。可翻开第一页,里面的字迹却苍劲有力,比她看过的任何功法都透着股灵气。她心里狂喜,抱着书就去找老执事登记,老执事瞥了眼:“这破书扔那儿好几年了,你确定要借?”

    “弟子确定!”竹可桢赶紧点头,付了两块灵石的押金,抱着书像揣着宝贝似的往回跑。路过熙河时,忽听柳树下传来阵压抑的争执声。

    “你再等我些时日,等我通过大比进了内门,就去跟师尊说我们的事。”男声带着点急切。

    “可我娘说,要是你这次再考不过......”女声里满是委屈。

    竹可桢悄悄探头,就见俩弟子正躲在树后拉拉扯扯——这不是论坛上说的半夜亲嘴被撞见的那对吗?她赶紧缩回头,心里却亮堂起来:原来话本里的事,都是真的在发生啊。

    回到杂役峰的小屋时,春喜正趴在桌上啃馒头。见她回来,含糊不清道:“你可回来了,刚才张管事来查寝,问你去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竹可桢心里一紧:“他没说别的?”

    “就说让你明儿去领新的差事,好像是去剑峰打扫演武场。”春喜咽下馒头,“剑峰的弟子个个眼高于顶,你去了可得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竹可桢心里却乐开了花——剑峰!那不是男主所在的峰吗?这不正好去刷存在感!她赶紧从怀里掏出半个剩馒头,就着水几口咽下去,拿出《草木心经》就着油灯开始看。

    书页上的字迹仿佛活过来似的,顺着她的目光钻进脑海。她按照心法口诀运转灵力,忽然感觉丹田处暖暖的,比以前练的杂役心法顺畅十倍不止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书页上,那些原本模糊的字迹渐渐清晰,竟浮现出几行小字:“草木有灵,顺应天时,方得长生......”

    竹可桢越练越精神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惊觉一夜没睡。她赶紧收拾好书,揣着小木剑往剑峰赶,路过演武场时,正看见群弟子在练剑。晨光里,道白衣身影格外显眼,那人手持长剑,剑气纵横间,场边的青石都裂开了细纹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凌师兄!”有弟子小声议论,“听说他离金丹就差一步了。”

    竹可桢心里怦怦直跳——这就是话本里的凌越,仙魔大战初为救苍生以身殉道的修者?

    果然跟描写的一样,眉眼凌厉得像出鞘的剑,只是此刻他剑尖挑起片落叶,指尖轻抚叶脉的动作,又透着点说不出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看?还不快去打扫!”管事的呵斥声把她拉回神,竹可桢赶紧拿起扫帚,眼睛却忍不住跟着那道白影转。忽听“哐当”一声,凌越的剑掉在地上,他捂着心口踉跄了下。

    竹可桢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话本里说,凌越修炼时出过错,心口时常会疼。她看着周围弟子都吓得不敢动,鬼使神差地跑过去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:“师兄,这个或许能缓解疼痛。”

    那是她昨儿在药园顺手揣的止痛丹,本来想留着自己用的。凌越抬起头,墨色的眸子冷冷扫过来,看得她腿肚子都打颤。可他最终还是接过瓷瓶,倒出粒药丸吞下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他淡淡道,声音比想象中温和。

    竹可桢刚想说不客气,就见凌越突然皱起眉,目光落在她怀里露出的半角书页上:“《草木心经》?”

    她赶紧捂住书:"是......是我借来的。”

    凌越没再追问,转身御剑飞走了。

    旁边的弟子都看傻了,管事也忘了训人。她定了定神,赶紧拿起扫帚开始打扫,扫到演武场角落时,扫帚碰到个硬东西,低头一看,竟是枚白玉令牌,上面刻着个"凌"字。

    竹可桢赶紧捡起来,这才想起刚才凌越弯腰捡剑时,腰间的令牌好像掉了。她捏着冰凉的玉牌,心里打起了算盘——明天送还令牌时,要不要再跟他讨教几句修炼上的事?算了吧,她还要忙着刷存在感呢,待会儿还是将令牌给管事吧,由他转交更为方便些。

    正想得入神,忽听远处传来钟声——那是召集所有弟子去广场的信号。她心里一紧,这钟只有在重大事件时才会敲响,怎么了这是?

    竹可桢扔下扫帚就往广场跑,远远看见各峰弟子都往那边赶。人群里,她又看见了白沫,她正被一群弟子围着,脸上带着焦急。竹可桢挤过去,听见有人议论:"听说秘月之境的入口提前不稳定了,宗门决定下个月就开启!"

    下个月?竹可桢脑子"嗡"的一声——比话本里提前了两个月!突然想起话本里的描述:白沫会在秘月之境里得到上古传承......又想到自己会被一只野猪撞进了囚魔阵法里……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春喜不知何时挤到她身边,“发什么呆?”

    竹可桢抓住春喜的手,声音有些抖:“春喜,我必须通过下个月的宗门大比,必须拿到秘月之境的名额!”

    她要进入秘月之境,找一些自己的机缘。她知道像她们这种背景板哪怕穷其一生苦苦修炼,没有机遇天材地宝的加持,恐怕要一辈子止步筑基了。摆脱背景板第一步——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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