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湿透玄衣上,被希月那只被强行操控的手,清晰地写就——
【家】!
“抄家”!
与奏折上那个冰冷的朱批,遥相呼应!
鲜艳刺目的朱砂大字,如同两道燃烧的烙印,狠狠地烫在深沉的玄色之上!也烫穿了希月所有的理智和认知!
凤倾凰缓缓松开了攫住希月手腕的手。
希月的手无力地垂落,那支朱笔“噗通”一声掉入温热的泉水中,溅起一小片水花,迅速被乳白色的泉水吞没。
凤倾凰缓缓转过身。
氤氲的水汽在她周身缭绕,七彩的微光透过水汽,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。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。玄色的丝衣前襟同样湿透紧贴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而在她的后背上,那个由希月之手写下的、巨大而鲜艳的“家”字,如同最刺目的烙印,在深沉的墨色底衬上,散发着妖异而冰冷的光芒!
她微微俯身,冰冷的、带着水汽的呼吸几乎喷在希月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彻底呆滞的脸上。
冰冷的目光穿透朦胧的水汽,如同实质的锁链,将她牢牢禁锢。
“看到你写的了?”冰冷的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响起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、近乎宣告般的平静:
“这道,准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