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泉奏折
希月混乱的意识里!

    批?!

    在这温泉里?!

    像上次在龙椅上一样?!

    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瞬间再次攫紧了希月!她看着手中这支如同毒蛇般的朱笔,看着凤倾凰手中摊开的、墨迹清晰的奏折,看着身侧那道散发着恐怖威压、在氤氲水汽中如同女妖般的身影……

    她猛地摇头!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向后缩去!后背死死抵住光滑温热的玉璧!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冰冷的鼻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。凤倾凰握着希月手腕的手指猛地用力!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!同时,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骤然收紧!

    “呃啊!”剧痛让希月痛呼出声!身体瞬间僵直!

    凤倾凰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!她握着希月的手腕,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引导,强行将那只蘸满了浓稠朱砂的笔尖,按在了摊开奏折末尾空白的批红处!

    笔尖落下!黏腻的朱砂瞬间在明黄的纸张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!

    希月如同木偶般,被那只冰冷的手强行操控着!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传来的巨大力量,感受到那不容置疑的移动轨迹!

    朱笔在那片刺目的红晕中,被那只冰冷的手操控着,极其缓慢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移动起来!

    一横!

    一竖!

    一撇!

    一捺!

    一个鲜红的、巨大的、力透纸背的、充满了帝王威仪和冰冷杀伐气息的字迹,在那本奏折之上,被强行写就——

    【抄】!

    鲜艳刺目的“抄”字,如同凝固的鲜血,散发着令人灵魂颤栗的死亡气息!映照在希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彻底失焦的瞳孔之中!

    笔尖离开纸面,留下一个狰狞的、滴血的顿点。

    凤倾凰松开了攫住希月手腕的手。

    希月的手依旧僵硬地握着那支朱笔,停留在那个巨大的“抄”字上方。黏腻的朱砂顺着笔尖,缓缓滴落,正好滴在那个“抄”字的中心,如同溅开的血花,缓缓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凤倾凰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奏折上。她微微侧身,冰冷的目光落在希月惨白如纸、布满惊恐和水珠的脸上。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,翻涌着一种近乎偏执的、扭曲的占有欲和掌控欲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氤氲着水汽的溶洞中,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:

    “废物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字眼吐出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    然后,在希月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,凤倾凰随手将批了朱批的奏折扔在温热的泉水边缘。她再次探手,又拿起了一本新的奏折。

    展开。

    这一次,她没有再将朱笔塞给希月。而是……握着希月那只依旧僵硬地握着朱笔的手腕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她的手臂……强行拉向了自己的方向!

    希月惊恐地睁大眼睛!不知道她又要做什么!

    凤倾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她握着希月的手腕,带着那支蘸满了浓稠朱砂的笔,笔尖并未落向奏折,而是……极其缓慢地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,落向了她自己——凤倾凰——那被温热的泉水浸透、紧贴着身体、呈现出深沉墨色的丝质里衣的……后背!

    冰冷的笔尖,带着黏腻的朱砂,轻轻点在了那紧贴着她优美脊背线条的、湿透的玄色丝衣上!

    一点鲜红的朱砂,如同雪地红梅,瞬间在深沉的墨色上晕染开一小点刺目的红!

    希月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,猛地一颤!巨大的惊骇让她几乎魂飞魄散!她想要抽回手,手腕却被死死攥住,纹丝不动!

    凤倾凰似乎并未察觉她的惊恐,或者根本不在意。她握着希月的手腕,操控着那支朱笔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种近乎亵渎神坛般的专注,开始在那紧贴着她后背的湿透丝衣上……书写!

    笔尖划过被泉水浸透、紧贴肌肤的丝滑衣料,带来一种奇异的、微妙的触感阻力。黏腻的朱砂迅速晕染渗透,在深沉的墨色底衬上,留下一道道清晰而鲜艳的红色轨迹!

    希月浑身僵硬,如同被施了定身咒!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!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只被强行操控的手,握着那支如同魔笔般的朱笔,在那象征着帝王威严和冰冷力量的玄色背影上,一笔一划,缓慢而清晰地……书写!

    温热的泉水在她们周身静静流淌,氤氲的白雾在七彩微光下缓缓升腾。水珠从凤倾凰乌黑的发梢滴落,砸在温热的泉水中,发出细微的滴答声。整个溶洞一片死寂,只剩下笔尖划过湿透丝衣时那极其细微的沙沙声,和希月自己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无法抑制的、细微的、如同濒死般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一个鲜红的、巨大的、力透“衣”背的、充满了帝王威仪和一种近乎宣告主权般霸道的大字,在凤倾凰紧贴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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