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台对峙
之下如同修罗的脸,看着那双燃烧着毁灭火焰的眼眸!滚出沈氏?!彻底滚出她的视线?!这比杀了她还要残酷!

    巨大的绝望和恐惧让她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!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,妆容被泪水糊花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首席秘书的干练和优越?

    沈清焰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眼睛。她对着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出现在露台入口、如同幽灵般的保镖,冷冷地吐出两个字:“拖走。”

    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,如同拎小鸡般,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在地、失魂落魄的苏琪架了起来,拖离了露台。高跟鞋在地面上拖曳出刺耳的摩擦声,伴随着苏琪绝望的、不成调的呜咽,迅速消失在通往室内的方向。

    露台上,瞬间恢复了死寂。

    只有海风依旧在吹拂,阳光依旧温暖。但空气里弥漫的那股冰冷的杀气和威压,却久久不散。

    沈清焰站在原地,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。她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气息。再睁开眼时,眼底的怒火稍敛,却依旧深沉如渊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,再次落回了躺椅上那个依旧背对着她、仿佛对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毫无所觉的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看着希月那副彻底摆烂、置身事外的姿态,沈清焰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无力的烦躁感,再次翻涌上来!她几步走到躺椅旁,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低气压和凛冽寒意。

    希月依旧闭着眼,一动不动。她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逼近,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混合着尚未散尽的怒火气息。但她懒得动,懒得想。女配被解决了?哦。意料之中。沈清焰生气了?哦。关她什么事。她只想躺着。

    沈清焰站在躺椅边,沉沉地看着希月这副油盐不进、彻底躺平的样子。看着她那纤细脆弱的脖颈,看着她微微起伏的、带着慵懒气息的肩背线条。刚才苏琪那只伸向她的手,那恶毒的意图,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沈清焰眼前!

    一股强烈的后怕和一种更加汹涌的、想要将眼前人牢牢禁锢在绝对安全范围内的冲动,如同藤蔓般瞬间缠紧了沈清焰的心脏!

    她猛地伸出手!

    不是去碰希月,而是抓住了搭在躺椅扶手上的一条柔软的羊绒薄毯!

    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道,沈清焰将那毯子用力一抖!然后,带着一种强势的、近乎宣示主权般的姿态,劈头盖脸地、严严实实地将希月整个蜷缩的身体裹了起来!

    动作强硬!带着余怒未消的戾气!

    希月猝不及防!整个人被毯子裹得像个蚕蛹!温暖的羊绒瞬间隔绝了微凉的海风,也带来一种强烈的束缚感!她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“袭击”惊动了,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:“唔…”

    她像只被强行裹进襁褓的幼兽,在毯子里笨拙地扭动着,试图挣脱束缚。那张被闷在毯子里的、终于露出来的小脸,因为憋闷和不满而微微泛红,带着刚睡醒般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。桃花眼里不再是死寂的空洞,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,写满了被打扰的控诉和茫然。

    沈清焰看着希月这副被裹得严实、只露出一张泛红懵懂小脸、还带着控诉眼神的模样,心底那股翻腾的怒火和烦躁,奇异地…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瞬间抚平了?

    就像是…终于把这个不安分(虽然她只是躺着)、总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(虽然危险刚被她亲手碾碎)的、笨拙易碎的花瓶,牢牢地、安全地包裹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。

    看着希月眼中那点因为被打扰而升起的、微弱却真实的情绪波动(恼怒和控诉),沈清焰甚至觉得,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顺眼多了。

    她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丝。那只还抓着毯子边缘的手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更用力地掖了掖,确保毯子将希月裹得密不透风,只露出那张带着红晕和控诉的脸。

    “盖好。” 沈清焰的声音响起,依旧带着命令的口吻,却奇异地少了刚才的冰冷戾气,多了一丝…生硬的、不习惯的温和(?)甚至…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近乎笨拙的安抚?“外面风大,笨手笨脚的,别又着凉。”

    那语气,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演变成谋杀的危机,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、打翻了牛奶的小意外。而她现在的首要任务,是确保这只被裹成蚕蛹的“笨花瓶”不会被风吹着。

    希月被裹得动弹不得,只能仰着脸,用那双还带着水汽和控诉的桃花眼,茫然又憋屈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清焰。看着那张冷峻依旧、但似乎笼罩着一层奇异薄雾的脸庞,看着她眼底深处那点难以理解的、近乎满意的情绪。

    海风吹过。

    阳光暖融。

    裹在身上的羊绒毯子温暖得有些过分。

    希月的大脑彻底宕机。

    一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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