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希月的躺椅,只有一步之遥!
她甚至能闻到希月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!能看到她白皙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!
苏琪的呼吸变得粗重!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厉光芒!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缓缓地、如同毒蛇吐信般,伸向了希月毫无防备的后背!
只要一用力!
只要一推!
就在苏琪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希月后背衣料的瞬间——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一个冰冷彻骨、带着金属般质感和滔天怒意的声音,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,毫无预兆地在露台入口处炸响!
那声音不高,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!瞬间穿透了苏琪疯狂的大脑!
苏琪的身体猛地僵住!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寒冰冻住!伸出的手停在半空,距离希月的后背只有不到一寸!她脸上的狠厉和疯狂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!她像生锈的机器般,极其缓慢地、僵硬地转过头——
露台的玻璃门边,沈清焰站在那里!
深灰色的丝质衬衫包裹着她挺拔而充满力量感的身躯,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冷硬的轮廓。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一片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冰!那双深邃的眼眸,此刻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幽暗怒火!锐利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锥,死死地钉在苏琪那只伸向希月后背的手上!
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!时间凝固!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苏琪淹没!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!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!那只伸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,指尖冰凉刺骨!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牙齿因为极度恐惧而咯咯作响的细微声响!
“沈…沈总…” 苏琪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的颤抖,“我…我只是…想帮夫人盖下毯子…她…她好像睡着了…” 她语无伦次,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掩盖那昭然若揭的恶毒意图。
沈清焰没有看她。她的目光,如同精准的激光,越过了僵立如雕塑、脸色惨白如鬼的苏琪,落在了躺椅上的希月身上。
希月依旧维持着那个背对着众人的姿势,似乎对身后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对峙毫无所觉。她闭着眼,阳光在她身上跳跃,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杀机,那石破天惊的怒吼,都与她无关。
她甚至还无意识地、在沈清焰那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注视下,像只慵懒的猫般,轻轻蹭了蹭柔软的躺椅靠背。
沈清焰看着希月这副全然无知、彻底摆烂的样子,看着她那纤细脆弱的背影暴露在刚刚的致命威胁之下…一股前所未有的、混杂着滔天怒火和后怕的暴戾气息,如同失控的火山,在她胸腔里轰然爆发!几乎要将她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!
她的目光猛地转回苏琪身上!那眼神里的冰冷和怒火,瞬间化为了实质的、如同看待死人般的森然杀意!
“盖毯子?” 沈清焰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叹息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凛冽的寒风和令人窒息的威压。她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,如同踏在苏琪的心脏上,缓慢而沉重地走向她。
高跟鞋踩在光滑的石材地面上,发出“嗒、嗒、嗒”的声响,在死寂的露台上如同丧钟敲响!
苏琪被那恐怖的气场逼得连连后退,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!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!
“苏秘书,” 沈清焰在苏琪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如同俯视蝼蚁,“看来,你对我让你‘熟悉夫人喜好’的指令,理解得很…深刻。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决断和滔天怒意:
“深刻到…需要亲自‘动手’来了解夫人的‘身体承受能力’?!”
最后几个字,如同冰锥,狠狠刺穿了苏琪最后的心理防线!
“不!沈总!不是的!您误会了!我…” 苏琪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。
沈清焰根本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!她猛地抬手,指向露台入口,声音冰冷刺骨,带着斩钉截铁的裁决:
“现在!”
“立刻!”
“给我滚出沈氏!”
“滚出我的视线!”
“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她身边,” 沈清焰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锋,扫过苏琪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,如同来自深渊的诅咒,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…承受能力!”
“轰——!”
苏琪的大脑一片空白!如同被九天玄雷反复劈中!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焰那张盛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