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带领以后的大乾,让陛下另择宗世之子为帝。”
“那你为何从不告诉本宫?”
宋幼宁突然抬头望他,想从他的眼睛里探出他的心思。
车帘被风吹得晃动,月光在他眉宇间流淌。
“告诉殿下……然后呢?”
宋幼宁呼吸一滞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是禁言?”
他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刀,“还是像陛下那般,将非议者投入诏狱?”
夜风突然变得刺骨。
她想起一贯仁爱的父亲曾因为她,确实曾因一句“牝鸡司晨”杖毙过言官。
“殿下能斩尽流言,却斩不尽人心偏见”
“倒不如...”黎扶宁温柔地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