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旋惊梦
牺牲黎扶宁的美色又算什么!!!

    有黎扶宁这张勾人夺魄的脸给她“做宣传”,她的醉仙楼这次必定一炮而红。

    “黎扶宁,你瞧见没?刚才那个舞娘眼睛好生漂亮...跟蓝宝石一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黎扶宁,你看,那舞姬腰好软……”

    宋幼宁话音未落,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嗤笑:

    “幼宁公主?不过是个只知道游山玩水的草包罢了,你还真指望大乾在她手里能有前途?”

    “醒醒吧……”

    听到这些话,酒杯在她指间一颤。

    那声音继续道:“近日那些奏折,定是黎大人代笔,就算她被陛下作为女帝培养,这么多年都在外鬼混,哪来什么学问?还治国,逗蛐蛐还差不多,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“趁早洗洗睡吧吧……大乾要亡咯。”

    旁边一蓝色锦袍男子附和道: “她区区一个女子,哪懂这些?朝中的大臣若不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,有几个服她的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?”

    另一人接口,“我表哥在宫里当差,说公主连奏折都批不利索,全靠黎大人...竟将“万石”误作“万担,被黎大人狠狠责骂了去”

    蓝衣服男人附和道,“一介女流,哪来治国之才?”

    宋幼宁手中葡萄酒突然觉得酸涩难咽,她僵在原地,不知所措,指甲不自觉的掐进掌心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黎扶宁的声音将她拉回。

    他神色如常,修长的手指执起酒壶,慢条斯理地为她添酒。

    “你...”

    宋幼宁喉头发紧,“听见了?”

    “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指尖轻抚杯沿,忽然推过一碟蜜渍梅子,“醉仙楼的招牌,公主最爱吃的,尝尝。”

    梅子浑圆饱满,裹着蜜糖,是她最爱的零嘴,但现在却食之无味。

    “砰”

    宋幼宁猛地站起,斗笠轻纱飞扬。

    黎扶宁眸光微动,却见她只是夺过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,将酒壶随意扔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回宫“

    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黎扶宁跟在她身后缓步走出酒楼,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锋利。

    他突然顿住脚步。

    “景文。”

    他蓦地转身,眼神闪过一抹寒光。

    “那些人舌头太长了”

    他半张脸浸在阴影里,声音轻得像在讨论明日天气:“不用要了”

    而黎扶宁不知道的是,醉仙里的那几人早就已经身首异处了,死相惨状。

    马车上

    虽然宋幼宁老早就听过那些话,但这次在黎扶宁的面前,她只感觉在他面前被扒光了一样,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是特别在意他的看法...

    她面色凝重,将额头抵在车窗上发呆。

    而黎扶宁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,变戏法样的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,香甜气息顿时盈满车厢,是城南王婆家刚出炉的糖油果子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

    他捻起一块糖油果子递了过去,“殿下刚刚未吃饱,吃点垫垫?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宋幼宁接了过来,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,糖丝黏在唇角。

    黎扶宁忽然倾身,拇指擦过她唇边:“臣还记得,殿下的第一篇游记写的就是这家的糖油果子。”

    宋幼宁眼神松动,望着手中的糖油果子,陷入沉思:“这你也知道?”

    “自然记得。”

    殿下头篇游记问世那日,朱雀大街的糖油果子铺排起了百丈长龙。”

    “也多亏了殿下……那王婆才有了活路。”

    “微臣听说那王婆因生意不好,早就想关店歇业了”

    他转头望向窗外的络绎不绝的商铺,最后视线落在一家刷着新漆的铺面:“现在不仅重开了祖传铺面,还收了五个孤女当学徒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无心之举,倒是帮了不少人……”

    黎扶宁慢条斯理的将剩余的纸包放入袖中:“说来可笑,满朝大臣议了十年的民生大计,倒不如殿下...随手记的两页闲笔。”

    宋幼宁知道他在安慰她,但仍不想说话,黎扶宁看她并无沟通的欲望,也只是将身上的披肩脱下,改在她身上,静静的陪着她。

    马车碾过青石板,辘辘声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早知道了?”

    她声音发紧,眼睛仍不敢看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年年如此,都听腻了”

    他忽然轻笑:“殿下每出宫一回,礼部那些老学究的折子就能堆满陛下半张御案。”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替她整理披肩“说什么“牝鸡司晨”,道什么“乾坤颠倒”……说殿下没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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