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在身后捂嘴偷笑,心里感叹道:公主表面上说最烦黎大人,心里还是惦记的。
宋幼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小巧的脸蛋,樱唇琼鼻。
身着青绿色圆领儒裙,虽发髻简单,但整个人如出水芙蓉,清冷又灵动。
她微微扬起了下巴,盯着铜镜里的自己,打量半天,不禁感叹:
“本公主真是国色天香!!!”(自豪)
“公主发呆良久,在想什么?”
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,声音七分温柔三分揶揄,惊得宋幼宁手一抖,险些碰倒了梳妆台上的物件。
“黎扶宁”
宋幼宁抽手转身,正见他斜倚在窗台上,“你、你你……”
宋幼宁柳眉倒竖,“这是发的什么疯?竟学那市井无赖翻窗越户!!!”
她气极反笑:“平日里满口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的,如今倒把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黎扶宁今日穿着浅色衣袍,束着浅绿色纹发带,愈发衬得眉眼如画。
他就这么悠然自得地斜靠坐在房间的窗檐上,天色渐微的光散落在他的浅色衣袍,腰带半系垂于空中,清冷又带了份浪荡……
他垂眸打量他,眼底明明蛮是艳色,却偏歪着头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:“微臣觉得,公主应该想微臣了,便自觉过来了……”
宋幼宁:“……”
“公主莫不是监视微臣?”黎扶宁话音一转。
“?”
他跳下窗户,突然俯下身来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,“公主怎么今日与臣穿的相同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她慌乱后退半步,后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,相似的浅色衣袍交叠翻飞:“不过是...凑巧...”
宋幼宁声音越来越小,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。
“哦?凑巧?黎扶宁喃喃开口。
他将脸越贴越近,嘴角勾了抹道不明的笑意,对她低语:“公主认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