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出毛病了?
看她:“公主在微臣门口转了三圈,是打算替微臣守夜吗?”

    宋幼宁看到眼前锁骨半漏的黎扶宁,耳根一热,强作镇定道:“本宫路过” ,转身便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她手里攥着的庙会路线图,“带着庙会地图路过?”

    她脚步一顿,慌忙把地图往袖中一藏,却被他扣住手腕拉进房里。

    与他四目相对,房门在身后关上时,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。

    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黎扶宁转身坐在椅子上,清香混着温热的水汽笼罩下来,萦绕在屋内,带动了室内的气温。

    耳边传来一阵旖旎的声音,如此暧昧的氛围激的她耳朵泛红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幼宁低头看着凳子上的黎扶宁,咽了咽口水,眼睛顺着他脸上的水珠滑落,不自主的往衣领下方滑去:“就…明日西郊有庙会,想着你若无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就,就一起去……”

    “公主想邀臣同游?”

    他话音带动锁骨微颤,宋幼宁耳尖愈发滚烫。

    他抬头轻笑:“公主直接说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谁邀你了!”

    被直接戳破心思,宋幼宁恼羞成怒,羞恼地呛他,“本公主是怕你耽误剿匪正事!”

    黎扶宁忽然敛了笑意,认真望着她的眸子:“剿匪是为家国大事,陪公主…是为了微臣的终生大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作为一个还未成家之人,自然是终身大事更重要……”

    宋幼宁红着脸,声音支支吾吾:“那、那明日酉时…”

    “遵命”

    “那,公主事情办完了……”他故意压低嗓音,“能帮微臣处理一下别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”她警惕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黎扶宁忽地起身,倾身向她,“久闻公主殿下深谙风雅之道,臣来这岭南初来乍到,这漫漫长夜属实无聊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知微臣可有幸...邀殿下共度这良辰美景?一同……”

    温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拂过她耳畔,恰似一片羽毛掠过心尖。

    宋幼宁瞬间从门板上弹起来,慌乱中一把抓过他搭在屏风上的外袍丢过去:“穿、穿好你的衣服!”

    冲出房门时,她听见身后传来漫不经心的补充:“赏月……”

    宋幼宁:……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年那个与她说话耳根都会泛红的人,竟成了今日这般...放浪形骸……的模样,她倒是有些不太适应。

    真是……男大十八变(黎扶宁:都24了……)

    次日清晨

    天不亮,宋幼宁就催着春桃替她梳洗打扮。

    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用心过,平常最爱穿个跑堂小厮的衣服乱逛,这也是为什么整个大乾都找不到她的原因,谁会想到堂堂大乾身份最尊贵的公主,平日里居然爱穿破麻布衣服到处溜达......

    而今天,不仅正儿八经的梳洗了一番,连口脂都试了好几种,不知道的还以为改性子了……

    春桃:“有猫腻”

    “春桃,你看是这套鹅黄的薄罗裙好看还是那套青绿色圆领儒裙好看?”

    宋幼宁拿过两套衣裙不停比划,来问春桃的意见,“或者……母后送的那套清烟色的抹胸?”

    “坏了,现先不在宫里……”

    宋幼宁突然反应过来,拍了拍自己的脑袋:“倒是忘了”

    春桃看着面前折腾的公主,打趣道:“公主说不在意黎大人,奴婢看怕是比谁都在意的紧呢……”

    “胡说……”

    宋幼宁神色一紧,赶忙解释“那……那是为了庙会,当然得隆重一点,你这小丫头懂什么?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,奴婢不懂,黎大人懂就行了”

    春桃拍了拍宋幼宁的肩头,示意她坐下,“那奴婢来替公主收拾,知道公主要见心上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春桃!”

    宋幼宁小脸一红轻斥道“你这丫头越发大胆,连本公主都敢打趣了”

    “公主今天想梳什么样的发髻?”

    宋幼宁被春桃一番打趣,这才惊觉自己现下竟对黎扶宁如此上心。

    铜镜中映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。窗外春光明媚,却不及她心头那抹悸动来得明媚。

    “不如奴婢给姑娘梳个惊鸿髻?保准让黎大人移不开眼。”

    “春桃!”

    宋幼宁急急打断,却见镜中自己眼波流转,分明透着几分欢喜。

    她忙敛了神色,故作镇定道:“不过是寻常待客罢了,梳个简单的发髻就行”

    “简单一点就行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音渐低:“简单些”,她不想自己表现的太过刻意,既然衣着上花了心思,那发髻上简单点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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