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加重身体不适。”
说的跟小百科似的。
“成,”檀道夏起身把转椅摆正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会儿再走。”陆昌言丢下一句,就往客厅跑了。
檀道夏:?
回来的时候,陆昌言的外套口袋好像鼓鼓囊囊地塞了什么。
没等她猜一会儿,陆昌言就打开了门,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她手里塞了一把东西。
檀道夏看了一眼,话梅糖。
是过年经常吃的那种。
小时候她总跟陆昌言抢着吃。
抢的架势好像恨不能把对方也吃了。
“别总躲着我,”陆昌言说,“那样更没办法解决问题。”
下一秒她就把门合上了。
檀道夏愣了愣,随后想到了什么,笑了一下。
如果那天早上没有自己耍宝的那句话,陆昌言也没有回应的话,她们不会一块儿吃早饭。
不过,临走前陆昌言没问张寒烟会不会来。
她也没说。
奇怪的心照不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