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忍不住还是躲在卧室里坐在地上靠着床痛哭一场。
这一晚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就过去了。
醒来时发现自己还坐在地上,脸上还有昨天哭过没擦干净的泪痕。
连续三天。
三天周潜都是同样的办法。
唐谕一点也没怀疑。
周潜从未觉得三天能如此难熬。
第四天早上,周潜觉得该去找沈总结算一下他的“工资”了。
但被告知沈总前天就出差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。
周潜像被泼了冷水一般从头凉到脚。
多在江城待一天他就多担心一天,他就危险一天,母亲的病也就得多拖一天。
没有沈总的联系方式。
只能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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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魏警官好久不打电话给我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沈总别开玩笑,我是有事请你帮忙。”
“嗯?说来听听,还有魏警官办不到的?”
“最近有人偷运位列黑名单的九梵青,我们调查不到他们的背景,我想请你的人脉帮忙问问,谁身边有出现过这种东西。”
“哈哈,这样啊,当然可以,不过这种东西有钱人应该不屑于动。”
“我知道,您势力滔天,江城遍布眼线,这点小事,对您来说应该都不成问题了。”
“抬举我了,这个忙我帮了,你放心。”
“沈总办事,我当然放心。”
挂断电话。
沈怀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。
“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了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。”孤鹅问道。
“我们?只能去国外玩玩了,别让他们查到我的头上。”
“那孤客呢。”
沈怀转过头看他:“你还关心他,都走了谁来兜底。”
孤鹅不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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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潜也没有工作,花销都是直接打到卡上,偶尔给家里寄一点。
好几天了,也没给家里打个电话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……”
一道女声传来。
周潜也没再继续,心里这件事一直压着他,他唯一就是想尽快离开。
吃过晚饭后,实在无事可做,想了想还是再去视网膜吧。
去了三天,突然不去,查起来可能会有嫌疑,现在必须要谨慎了。
周潜坐在吧台前品着高脚杯里的饮品。
唐谕在一旁忙着。
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这灯红酒绿的氛围。
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闻声纷纷看过来,唐谕和周潜也被吸引。
只见一个妇人带着一个蒙着很严实的男人,话说这个天蒙着这么严实不热吗。
“你们这管事的是谁!”
没有管事的,有事基本上都是找唐谕。
“喂大姐,想砸场子啊?”
坐在真皮沙发上的少爷不爽。
唐谕赶紧出面协调:“没事没事我来解决,大姐你有什么事来找我就好。”
唐谕不屑一顾,这种情况他见多了,要么是自己丈夫在外面偷腥被抓,要么是酒鬼喝多了回家里闹,闹的严重就闹到酒吧来了,各种各样……
“哼,你们这害人的东西,竟然敢在酒里放毒!”
这女人带着哭腔,已没有刚进门的霸道。
“毒?别闹了大姐,我们这正经酒吧。”
唐谕笑了笑,这是什么理由,他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“我们只是普通百姓,根本没有钱买那么贵的东西,我以为他只是酒瘾,他说他难受,一看才知道是九梵青,我已经报警了!”
女人抹了抹泪,语气愈发坚定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九梵青,这个东西已经被列入黑名单了,我们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,我们酒吧又不是营业最后一天就倒闭了。”
唐谕不想再跟她辩解。
“到底是不是等警察来了就知道了!”
女人恶狠狠的反驳。
不解气,竟还有这么多人,她刚刚说的怎么没有人在意。
“你们都来看看,这是我丈夫,喝了这的酒,染上了九梵青!”
她这是要昭告天下?
那些人又纷纷议论。
“大姐,你怎么知道是九梵青啊,不能因为在这喝酒就把责任推给人家酒吧里啊。”
众人纷纷赞同。
“就是九梵青,几年前九梵青还没被加入黑名单的时候,我父亲也染上过,我亲眼看见,症状和我丈夫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