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,我不可能记错,我恨这个东西,不可能记错!”
“那也不一定就是人家酒吧的问题啊,这酒我们都喝了,我们怎么没问题啊,会不会是你丈夫自己染上了,想让酒吧背锅啊。”
女人听了说不上来,气的不轻。
此时只有周潜,一声不吭,手心里全是冷汗,他不敢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
“大姐,你跟我闹着玩呢。”
唐谕打算不再理会这个女人,低头接着擦着桌子并嘲讽她。
其他人也不再理会她,只留她一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周潜看着与母亲年纪相符的这个女人。
顿时负罪感像大火一样燃烧他,他像逃出去,摸遍了四周才发现这是个密闭盒子,根本没有出路。
唐谕注意到在发呆的周潜。
“被吓到了?”
周潜回过神。
“没有,你们这经常有这种事吗。”
“对啊,各种事都能找到这,习惯了。”
唐谕漫不经心。
“那你的生活还挺丰富呢。”
周潜调侃唐谕,努力掩盖自己。
“要是我另一个朋友在,他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。”
“是吗。”
“他是记者,你说呢。”
周潜笑了笑。
突然进来几个警察,拿着警棍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人都驱散了。
唐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只剩他们几个了。
“听说这有人染上了九梵青,谁报的警。”
最前面的警官开口。
“是我,我丈夫来着喝酒,就染上了。”
那个男子始终不说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女子又把刚刚讲的一一重复。
警官的问题和大家的一样。
你为什么怪酒吧?
万一是他自己染上的呢?
“我父亲他就是在酒吧里染上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,当年我母亲为了这事跟他离婚,我跟了我父亲,我父亲把我卖给我现在的丈夫换钱,换去的钱就是用去买九梵青了,最后钱也借了,房子也卖了,什么都没了,没钱再去买,却也没想过戒了它,从八楼跳下来摔死了。”
几年前还有过?那时候沈总才多大,几年前总不该是沈总指使的吧。
确实有过,就是因为几年前九梵青泛滥害人才被拉入黑名单的,虽然泛滥成灾,但九梵青的价格不菲,普通百姓确实很少有人能承担的起它的费用,一次两次可以,时间长了必定家破人忙。
看着眼前这对夫妇,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,但是不能一概而论。
“大姐,几年前确实,你说得对,但是你不能因为几年前的事来盖到现在啊,凡事都要讲道理。”
“对啊,我们会调查清楚的。”
站在后面的小警官补充道。
“那我们还能正常营业吗,过几天还有活动呢,你们不能凭他的一句话就让我们闭店啊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唐谕解释,过几天还有明星来,现在出事那到时候怎么办啊。
“放心,我们调查清楚了再来找你们,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你们该干嘛干嘛。”最前面的警官笑呵呵的开口,“唐谕,我可好久没来找你喝酒了。”
“有空常来坐。”
人都走了该怎么营业,那今天就提早下班了,扭头一看周潜还在。
“今天也是见识到了吧,是不是大城市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。”
周潜替他担心。
“都说了没事的,今天提早下班,我还高兴呢,反正跟我没关系,要真是酒吧里的问题,那也是有人污蔑,嫁祸。”
“对啊,怎么可能和几年前的一样呢。”
“有事吗,没事陪我吃饭。”
“好啊,我什么事都没有,无聊至极。”
一路上唐谕给周潜讲了好多江城的故事,周潜也很喜欢听。
走着唐谕突然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“累了?”周潜笑笑。
“你知道吗,这条街本来没有名字,后来因为它太长就随着叫长街了,我很喜欢这条街,你看,这两边都是梧桐树,树中间穿插着路灯,春天树叶繁茂阴凉,夏天有蝉鸣还遮阳,秋天一地落叶还凉爽,冬天雪白却浪漫,是不是。”
唐谕看着周潜。
周潜坐在他身边,闭上眼回想着他刚刚说的,确实,很美,不知不觉嘴角上扬,轻松惬意。
此时此刻两个少年坐在街边的长椅上,路灯昏黄,微风不燥,一切都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