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侍随着主公的兴趣一天一换,基本上轮完所有人才会再进行下一轮,而这个兴趣里的规律基本上是短刀胁差打刀太刀等掺混着来,很像数学上的数列。
于是最近近侍突然全部变成了太刀和大太刀,就很奇怪了。
细心的刀在白天仔细观察着小姑娘,仍然跟以前没什么不同,不怎么爱吃早饭,要被哄着才肯吃一点,上午是安排日常和处理文件的时间,在桌边可以一动不动坐一上午,中午会认认真真的把午饭吃完,不多不少正好一碗,下午就看看自己带来的书或者电影,如果有小短刀拉她去玩,不需要大幅度动作的就会参加,晚饭会吃得多一点,休息一会儿后就做些同样不需要大幅度活动的运动,然后早早的就去休息。
就不熬夜这一点来说,晚上会化身宿管的一期十分欣慰。
下午小姑娘被短刀们拉出去折纸玩,近侍被打发去做自己的事情,结果近侍大人带着几个刃鬼鬼祟祟的溜进了天守阁。
没过多久又悄悄的溜出来。
晚饭过后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,拜托我去守夜,实话说我怂。
因为一看就觉得有阴谋。
真的不想再被扣酒了啊。
在换人守夜上小姑娘觉得不是什么大事,很痛快的批准了。
……喝醉然后睡觉吧。
但近侍屋里藏着一只乱藤四郎是怎么回事?
“拜托了拜托了次郎殿下,你睡觉会打呼噜,正好可以掩护我啊!”
“那换药研来不行吗?”明显他侦查更高啊。而且他更稳重些。
“主要是被主公发现以后好找借口啊!而且我的侦查明明也很高!”
好找借口?都像女孩子,晚上开寝话会吗?
总之,乱藤四郎最后留下来了。
主公入睡以后没多久,我就被催着也去睡,快点打呼噜,我:“……”行,睡吧。
但睡下没多久就醒了,有谁在我耳边叹气。
太刀夜战是个瞎子!瞎子啊!你能指望我在关了灯的屋子里发现什么?
乱藤四郎悄声说快点继续打呼噜。
……但现在根本睡不着,好奇使我精神奕奕。无法之下只好人工打呼噜,听起来十分做作。
乱藤四郎听了一晚上壁脚,一直到我不知不觉又睡过去,第二天早上醒来才发现他摆弄着不知道一个什么仪器盘腿坐在墙边,神情明显的是不高兴。
只知道药研医术不错,没想到他在机械方面也挺擅长。乱藤四郎把仪器交给药研,药研鼓捣一会儿分离出来了一大段音频,全程只有叹气,有些频繁的翻身声,和有些不对劲的类似于忍耐的呼吸声。
药研的平光镜眼镜唰的闪过白光。
“大将果然在隐瞒着什么。”
小姑娘在给她养的多肉植物浇水,方形泡沫箱里十来种不同的多肉植物,还有很多小小的仙人球。压切长谷部在一边帮着提起箱子的一边,让水流得均匀一些,望着小姑娘的发顶是掩不住的担忧。
未知的不安因素,更容易叫人多想。
药研挑了个单独相处的时间,试探着提出了“大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”,小姑娘狐疑的问“我脸上有好几层化妆品怎么可能看得出来脸色”,药研随即改口“是神态有些憔悴”,得到的答案是“可能没睡饱,中午午睡一下就好了”。
午饭前有快递到了,小姑娘看起来心情不错。
下午鹤丸拉着她去看大俱利伽罗养的猫,狗崽子和兔子,活泼的鹤从怀里变出一大包小鱼干,明明是准备喂猫的结果先投喂了小姑娘。
并且把准备喂狗崽子的特制小骨头塞给了兔子,喂兔子的黄瓜自己咔嚓咔嚓吃掉了。
小姑娘宽容的随他胡闹,自己抱着猫喂小鱼,大俱利伽罗追着鹤砍也只是笑着看。
跟个慈祥的老奶奶似的。
今天的近侍大人也带着几个刃潜入了天守阁。
偷出来了一盒已经拆封的药。
“摩罗丹,组方很大的中成药,你们只需要知道这是治疗胃痛的就好。”药研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么大的药丸要一口吞下去吗?”前田有些惊恐的看着药丸,“主公大人的身体……还好吗?”
“嚼服,忌整颗吞咽。”药研把药递回去,“送回去吧。”
于是今天的饭菜几乎全部变成了清淡养胃的类型,既然小姑娘不愿说,那就先当做不知道好了,也幸好她日常口味就清淡,因此竟然没察觉到饭菜的变化。
除了突然想吃一口辣椒酱被烛台切阻止。
那就不吃了呗。
这么乖的小姑娘,叫人心里软成了热乎乎的一团。
当晚又有刃溜去听壁脚,这次分离出来的音频呼吸和缓,香梦沉酣。
那个恐怖的大药丸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