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次出外景也是鲶尾藤四郎,拍跟一期一振的回想视频,顺便拍几张正片,跟其他藤四郎手合的场景和大家长管弟弟的场景。没错,这次外景包含的角色是一个一期一振以及众多藤四郎。
在家里把所有装扮都做好了,到了拍摄地点,其他人还没到,于是打算先踩点取景,才走到一处小山坡处,胃部不明原因的剧痛让她瞬间倒在地上躬成了虾子,“又来……不是半夜才会有的吗……唔唔……”以额头抵着长满了青草的地面,女孩儿用力按着胃部努力深呼吸着缓解那里的不适感,一口接一口的倒着气,但收效甚微,很快眼睛里就充满了泪渍,连带着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,耳边有脚步声传来,她勉强将视线上移,模模糊糊的看到了来人水蓝色的短发和标志性的军装,疼得一张脸煞白的小姑娘嘴角勉强扬了扬,是同伴来了……
“一期尼……”她低声轻轻唤过一声,心下微微放松的晕了过去。
晕过去前心里转悠着:这次给出一期一振的同伴化妆的大佬好厉害啊,虽然模模糊糊的看不清,但只有一个轮廓也跟立绘像得不得了呢。
明明是来本丸附近采些野花给主公装饰房间的一期一振,在担当近侍的这一天,花没采到多少,倒是抱回来了一个弟弟,鲶尾藤四郎。
当然,他现在的本丸里也有鲶尾藤四郎。
一期一振新抱回来的鲶尾即使是昏迷中也皱着眉头,十分痛苦的模样,这让一期一振不由得加快了回来的速度,“药研,帮我看看他。”
这孩子不像是鲶尾藤四郎,至少跟本丸里的鲶尾相比,处处相似又处处透着违和感。
然后本丸里所有藤四郎们都闻风而动飞快的赶来了。
新来的鲶尾被安放在临时铺设的被褥上,额头上全是冰冷的虚汗,与此相对的是奇怪的脸色,明明应该是煞白的,却又感觉上面浮了一些什么,遮掩住了本应有的面色。
“这是化妆品吗?”乱藤四郎在一边看着,伸手在女孩儿粉色下面有些发乌的唇色上轻轻擦了一下,果然在指腹上沾了些脂膏样的东西。
“他的本体感觉跟我不太一样……”本丸里的鲶尾掂着自己的本体和道具刀,“感觉很奇怪。”
一期一振闻言接了过来在手中感受,明显的一轻一重。
那道具刀是普通的不锈钢,未开刃,刀鞘什么的就是普通的木头,自然比不得真正用来实战的刀,两相对比之下何止惨烈。
“确实,更像普通的仿制品。”所以……这个孩子……
而已经不疼了于是缓过来一波的女孩儿随着一声自己的叹息醒来,还记得自己化着妆不能瞎揉眼,于是迷迷瞪瞪的多眨了几下眼以后,等看清眼前的情况不由笑了:“你们这群家伙,这是直接把我搬内景里来啦?今天负责妆造的是哪位大佬啊,这妆还原到爆炸哎,早知道我就不在家化妆了,也享受一把明星化妆师的待遇。”
对面水蓝短发的青年张口,吐出一种女孩儿很耳熟的语种,并微带着歉意的把她的道具刀递了过来。
女孩儿为了欣赏高质量二次元文化自然是恶补过相关语言,因此她磕磕绊绊的理解了青年的意思,大体是,你是谁家的鲶尾藤四郎吗,是不是受伤或者生病了,刚才未经允许看了看你的本体,还请不要介意。这样。
理解了其中意思,女孩儿神色突然惊恐,她心里也惊恐得很好吗,迅速把自己抱成一个球,磕磕绊绊的用他们的语言回答,“你们是隔壁过来拍正片的?认错队员了吧?这是哪儿?”
惊恐?
其实因为审神者来自世界各地,所以时政是做出了语言实时翻译器的,一期一振很体贴的调整了他身上的语言翻译器,换成女孩儿熟悉的语种,“不要怕,我是一期一振,粟田口吉光手中锻造的唯一一把太刀,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,所以如果你也是藤四郎的话,我就是你的哥哥哦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鲶尾藤四郎。”寻思着这是现场发挥还是什么,连个摄像头都找不见,那还是别占用人家的时间了,要知道成本越高她越怂,这是人家的拍摄场地她掺和个什么劲。女孩子赶紧站起来拽过身边的包,刀还是塞到腰间,包上挂着的陶瓷晴天娃娃随着急切的晃动发出巨大的撞击声。“我得走了,我有自己的团队,打扰打扰。”一边说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走,这群coser简直了,感觉直接去拍舞台剧都行。
结果走到门口刀掉了,刀和刀鞘分别掉到地上摔出很大的重合的一声,刀刃边缘掉到门槛上摔卷了一点儿,门槛没坏——然后女孩儿同时又被一股剧痛袭击,痛得直接跪下躬着身体,扶着门槛大口大口的喘气缓解,短短的指甲在门框上抓出了细微的声音。
“一期君。”山姥切国广走过来,对着急冲到门口的一期一振点头,“鲶尾这是怎么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