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氏兄弟虐向脑洞(上)
    “我要是输了,可是会影响到兄长的声誉呢!”

    “那么,出阵!”

    “又要……和兄长分开了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给兄长的伴手礼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,不是,不是,不是……

    都不是……

    我的弟弟呢?弟弟呢弟弟呢……

    “好,跟着这些痕迹追……啧,太大意了啊。”

    刀剑相击,铮铮而鸣。

    这次的敌人本来还是在能够应付的范围内,但是刀装全碎,队伍中还有队员是中伤状态,对上如今的对手,反而情势危急起来。

    “阿尼甲,交给我!”虽然已经重伤,膝丸仍然努力的去帮助自己的兄长,兄长练度不如自己高而且也受伤了,主公还特意把我们安排到一个队伍里,我也不能辜负了主公的希望啊。

    太刀溯行军以压切的方式向膝丸攻击而去,膝丸为了护着刚刚推到身后的兄长,举起本体打算硬接这一击。

    一道白色身影突兀的蹿到了太刀溯行军和膝丸中间,标志的奶金色短发告诉膝丸,这是他的兄长。可兄长不是在他身后吗?

    膝丸的兄长当然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一把满是伤痕的眼熟太刀替他挡住了攻击,刀法凌厉而狠毒的从关节处将太刀溯行军肢解粉碎,队伍里其他的伙伴已经把其他溯行军解决完毕,让膝丸得以一直看着这个突然蹿出来的身影。青年转过身来,一双漂亮的茶金瞳扫了他一眼,“不是。”他低声喃喃一句,收刀入鞘拄着本体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位髭切殿伤得好重啊,他是流浪的刀剑付丧神吗?”队伍里的五虎退轻声呢喃一句,结果离开的髭切霍然转身,一瞬间爆发出的凶性把短刀吓了一跳:“对、对不起!”

    然后满身伤痕的髭切就十分突然的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五虎退几乎要被吓哭,如果是因为他的话让这位髭切殿晕倒的可怎么办啊?

    队伍众人商量了一下,把这振髭切带回了本丸。欢迎第一部队回来的审神者被这伤痕累累的髭切吓了一跳,火急火燎的催着众人快去手入室。

    这振髭切,在阳光下看着有些透明。

    简单检查了一下,审神者让直接泡手入池,伤太重甚至分不清是不是比战线崩溃还要严重一些,用灵力反而会更加的冲击他的伤势,髭切看着这位别的本丸的兄长,目光扫过他的左腿,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为什么……膝盖那里,需要用树枝和布条固定着?

    大家合力小心的把这位髭切的本体和人身都泡进去,双重吸收会稍微快一点,而且也不会用力过猛。

    本丸里的髭切自然也看到了膝丸看到的伤口,眼珠微微一动,他笑眯眯的叮嘱弟弟丸好好的看顾一下这位髭切。

    “哟!哈哈哈,吓到了吗?抱歉抱歉,髭切殿不吃醋吗?另一位髭切殿分走了弟弟的目光什么的。”鹤丸在一边笑嘻嘻,相处日久他自然了解了一些这位源氏的重宝的秉性,腹黑护犊子还是个醋坛子,护弟弟护得跟老母鸡一样,但是欺负弟弟他也是头一份。

    所以开个玩笑在髭切允许范围内,只不过在他能接受的底线上疯狂探jio。

    膝丸没明白鹤丸的意思,但是兄长说的话他只要听就好了,所以他直接就回手入室去陪那位还在昏迷中的兄长去了。

    髭切仍然是笑眯眯的,看着鹤丸的眼神也平静得很:“都是''''髭切'''',我怎么会吃醋。”

    他似乎真的没有吃醋。

    无端觉得后背发毛的鹤丸尬笑着溜了。

    带回来的髭切泡手入池泡了一天一夜才稍有些起色,大概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是战线崩溃的伤了,然后一双琉璃净透的茶金瞳睁开,看到了趴在手入池边上打盹的膝丸。

    唇边漾起柔和的笑意,他坐起来伸手轻轻碰碰弟弟的肩膀,声音与其他髭切没什么不同,软软的还奶乎乎的:“膝丸,怎么在这里睡着了?”

    “阿尼甲!”膝丸反倒反应过度的弹起来,迷茫的眼神很快清明,“你醒了?感觉还好吗?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哦。”髭切专注的看着他,与所有髭切分灵都一样的笑容微微加深了一点儿,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,“我可以从这里出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诶?不行啦,主公说你伤势太重了,不能用加速符,要安稳的泡手入池才行!”

    于是髭切真的就安静的不动了,目光放在膝丸身上,让膝丸总觉得全身都奇奇怪怪的,“那个……我给你端点吃的来吧?”说着就要往外跑。

    衣袖被拽住了。

    力气虽然轻微,但确实存在着,膝丸还不至于感知不到,于是他又转身,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个,”拽着膝丸衣袖的髭切期期艾艾,小心翼翼的问,“我不饿,你能留在这儿吗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膝丸犹豫了一下,觉得至少应该去报告主公,告诉兄长一声,“那我去告诉主公一声,很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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