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氏兄弟虐向脑洞(上)
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着急的膝丸,等他们想知道的时候过来看就好了。”髭切捏着弟弟的一点儿衣袖似乎就十分的满足,目光也正常了许多,“膝丸,你的伤好了吗?”

    膝丸……

    这位兄长喊了好几次,都没出错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兄长,没记错我的名字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性实在不好,”他苦恼的按了按额头,随后又高兴道:“所以为了记住弟弟的名字,我把这个挖掉了,告诉自己,自己身上缺少的那一部分就是弟弟的名字!”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左腿从池子里搬了出来,左腿,缺少一块膝盖骨。

    “!”膝丸明显被吓到了,“膝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,弟弟叫膝丸!”髭切把腿放回去,颇带着讨好的看着他,“我不会忘了哦,弟弟不要生我的气啦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,我没生气!”膝丸嗓音飞快的带上了些呜咽,这位兄长不疼吗?他这样有多久了?行走会多么的不便?

    “那膝丸怎么哭了呀?”髭切摸了摸身上,没找到手帕,就揪起外套的袖子比较完整干净的地方递过去,“给。”

    膝丸看着髭切满怀期待的眼睛,再也忍不住的丟下一句“我去告诉主公你醒了”就以最快的机动飞奔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膝丸怎么还是这么急性子呀。”髭切躺回手入池,唇角笑意慢慢拉回原样,乖乖的躺着,只是眼睛里有些失落,又看不到欧豆豆了……

    六神无主的膝丸把情况原样道出,本丸里的髭切看着茶杯里的水,笑道:“弟弟丸好好陪陪那位髭切吧,有助于伤势的恢复哦?”

    审神者对髭切的了解还仅限于软软的,记性不好的程度,自然没能理解到髭切深埋在话里的意思,所以他很热心的去手入室打算问问髭切他的本丸编号。

    结果……没问出来,因为髭切确实忘了,他只记得弟弟的名字了,以亲手挖掉自己膝盖骨,并再也生不回来,永远拖着一条残腿为代价。

    审神者能检查出这位髭切身上没有其他审神者的灵力,所以只要他愿意,吸收他进本丸也是可以的。“花了我这么多资源,先给我在本丸当上一年半载的夕阳红喝茶组组员抵债!”审神者拍着大腿扣着脚上的死皮就看似这么随意的决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抛开安稳源氏兄弟的心不谈,审神者也是真的心疼这位已经泡了好几天池子,身体还没从战线崩溃状态缓过来的髭切太刀。

    大家安排了欢迎会。

    本丸髭切说要给大家准备惊喜,所以要在最后出场,让弟弟好好陪在新来的髭切身边,他行走也不方便。“拐杖丸要好好的给兄长当拐杖哦。”

    膝丸:“……阿尼甲我是膝丸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记住了肘丸。”

    膝丸憋着鼻间的酸意满心杂乱的扭头去照顾自己的另一位兄长,自然没有发现他的兄长在他身后看着他时的复杂目光。

    其实髭切一直在躲着新来的髭切,只是做得比较隐蔽,基本上没人发现,除了那几个同样活了千年刃老成精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同为髭切,我给他一场美梦不好吗?”髭切用一句话将所有的疑问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其实新来髭切自己的故事并不复杂。

    和平欢闹的本丸,忙碌而充实的生活,还可以逗弟弟玩。虽然经常记不清弟弟的名字,但偶尔他还是能想起来的。

    有一次他想起来弟弟的名字是膝丸,当时手边是他的弟弟倒的一杯茶,所以他笑眯眯的喊弟弟,“茶丸。”

    弟弟也同样坚持不懈的纠正了他,是膝丸。

    他也还是笑眯眯的说,知道了。

    弟弟就假装气鼓鼓的说,去找主公求安慰,主公就从来不会记错他的名字。

    都是重复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都做过很多次了。

    晚上弟弟会很高兴的告诉他,主公关于源氏的材料整理又多了好几页啦。

    那天……后来……怎么了呢?

    不是溯行军……不是检非违使……都不是……

    是时空风暴!时空风暴啊!!

    一切都在瞬间湮灭,架构在时空缝隙里的本丸如同手中的一团纸,随意的就可以揉捏成团,或者撕碎成片;我的家,厨房里的炊烟手合室的响动田里“我抓到了主公养的美国大蜗牛啦”的兴奋喊声,我一起喝茶的朋友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我!

    就像一张图片,被无声的撕裂,重组。

    时空风暴力量并不外溢,如果它与你擦身而过,可能你还好好的,你身边的物品已经碎成齑粉。而被时空风暴搅碎的刀剑分灵,连回归本体都没机会了。

    如果弟弟在我身边,没有气我没记住他的名字,是不是弟弟就也会没事?

    髭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幸存下来的,他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着,混乱的念叨着弟弟,本丸,大家,而当他在战场上醒来时,他似乎什么也感知不到了。

    无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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