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,但也很缥缈,她能感受到他的爱,却总是没有底气,她不确定这份爱是否坚定不移地只给了她一个人。
她热着脸皮,碰上冷屁股的情况又不少,何苦还要把自己放在被选择的地步。
“舍不得,就意味着舍不得。”
桑时微最终还是把心脏收好,恢复以往随性的模样。
废话文学,但掩饰尴尬很好用。
顾裴斯的错愕转瞬而逝,他把桑时微的胳膊重新放回被子里。
“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“睡觉。”
桑时微不情不愿,却还是闭了眼,绵羊数了一只又一只,直至数到一千,她都没任何困意。
倦倦地又睁开眼,看见顾裴斯还在旁边坐着。
看着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,忍不住叹气。
“我不用守着我,我现在这个状态又跑不掉。”她无奈道:“你快去好好休息。”
顾裴斯没动。
这家伙倔起来,一万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桑时微艰难地往旁边蹭了蹭,轻轻一动就痛得蹙眉。顾裴斯见状,倏然起身,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女人拍了拍身侧余出的一小片地方:“我们一起休息咯。”
反正她自己躺着也没困意。
顾裴斯怕自己上床会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,所以才这么坐了一天又一天。
见他迟迟没动,桑时微语气也不太好。
“怎么,怕你未婚妻看见?放心,我不是告诉她的。”
“若你在我这儿出什么事儿,她又要来找我麻烦,我可没工夫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