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他就是块木头
    顾裴斯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,难受又刺痛,直至再也忍不住,俯身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女人胡说八道的架势零落而散。

    男人的吻强势而克制,偶尔有细碎的胡茬扫过,桑时微感觉到身侧的床榻凹陷下去,很快便碰到男人灼热的体温。

    他只是吻,手却不敢碰她分毫。

    生怕弄疼了她。

    “不要提她。”

    顾裴斯蹙眉,逼仄的黑眸望着她的鼻尖:“我和她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桑时微往后撤了撤。忍不住骂了句:“渣男。”

    顾裴斯眉眼渐深,听见她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自己带着她出现在那么多高官富商面前,人家拿脚后跟想,都明白你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桑时微没好气,也不想忍。

    “现在跟我说你们俩没关系,谁信啊。”

    顾裴斯喉结轻滚,竟会被桑时微说到语塞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是顾裴斯,就算你牛逼的不得了,但也得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带她是另有目的,还是为了刺激我,总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,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不能上一秒和人家言笑晏晏,这一秒跑到我跟前,说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    桑时微说得心口起伏不定:“顾裴斯,我知道我臭名远扬,但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她眼神逐渐认真起来,深深吸了口气:“我也是个有脸有皮的女人,你带着薄沁出现在聚光灯下,又躲在房间里和我耳鬓厮磨,传出去,我真没翻身的余地了。”

    顾裴斯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名声最狼藉的那几年,他也从未嫌弃过她。

    带薄沁过去,也只是为了让她在卡斯得面前留个印象,毕竟她的作品也入围了国际大展,她代表薄家常出来露面,对薄家有利的影响很多。

    顾裴斯没有无聊到为了气谁,专门挑个女人带上。

    他若是真想气她,比这体面的办法多了去了。

    桑时微这气来的实在突然,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哄。

    解释的话上一次已经说过,多说也无意义。

    “骂够了?”

    顾裴斯帮她拢了拢被子:“你放心,不会臭了灵嗅的名声。”

    时间终会给她答复。

    “敷衍!”

    桑时微翻了个身,又背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说了这么多,抱怨的情绪这么重,他若是有心,多说两句好话来哄哄能怎么样,她痛着病着,就想听几句解释的好话。

    偏这块木头根本敲不醒。

    她气鼓鼓地闭眼,更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转过头来又发火:“看你在这儿我就烦,走开走开。”

    顾裴斯无奈。

    “刚被我亲的时候,分明很享受。”

    桑时微狠狠剐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而且你身上臭死了,几天没洗澡了。”

    其实不臭,她就是想抓个由头骂人。

    男人也不恼,唇瓣轻吐出几个字:“你几天没洗,我就几天没洗。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,他要是臭着,那她也不香。

    桑时微咬着唇瓣,又翻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家伙老奸巨猾,她根本玩不过!

    表针在墙上哒哒地响,她的火气来的快,也走的快,迟迟没听到男人离开的声音,她又红着脸翻回来。

    顾裴斯忍不住心疼。

    “一身的伤,在这儿乱动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实在不想看见我,我出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桑时微清了清嗓子,她转过来是因为还有正事儿没问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狄克的别墅里?”

    按理说,连宋鹤冕都没发现,他的心思若是全是薄沁身上,怎么有功夫顾得上她?

    除非,这家伙虽然嘴上臭,冲她发了脾气,但心思一直在她身上?

    “姜听晚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击碎了桑时微的幻想。

    怪不得,有薄沁在,他根本顾不上管她。

    等等,姜听晚?

    桑时微猛地反应过来:“她……”竟还记得她,毕竟那些年的事情各自闹得都不愉快。

    她们感情最好的那几年,彼此形影不离,连裤子恨不得都穿一条。

    桑时微父母走的早,姐弟俩住在国外的舅舅家,也总是个外人,没体会过家的感觉。

    后来她离开舅舅家,一个人上巴黎学习调香,认识了表演系的姜听晚。

    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,是入学那天就有无数合约递过来的存在,偏就挑了年轻的桑时微,和她成为舍友。

    后来两个人毕业住在一起,她也问过姜听晚,怎么就选中了她呢?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就是觉得你很顺眼,顺眼到想和你成为家人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