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毒蛇咬了,拜托你救救他!”
那人穿着个白色汗衫,棉质已经被洗得松松垮垮,举着手电筒在周围地上照了照,看见地上花蛇的尸体。
“这玩意儿咬得?”
桑时微已经急不可耐:“麻烦你快点送他去医院!”
男人平静地笑笑。
“这玩意儿是草蛇,没毒的,咋可能咬死人呢。”
这大哥一脸朴实的笑意,举灯看了看旁边这两位,苍白的脸色上还挂着泪痕,觉得这俩人还挺有意思。
“不至于搁这儿生离死别呢吧。”
桑时微唇瓣尴尬地僵硬在脸上,转头看向顾裴斯。
他脸色似乎又恢复了几分红色。
不知道是臊的,还是其他什么。
“我看这小伙子脚上伤得挺严重,要我送你们去医院吗?”
“要!”
桑时微猛地点头:“麻烦您了。”
大哥把手电筒交给桑时微,一米八的个子,看上去快两百斤的体重,轻轻松松就给顾裴斯来了个公主抱。
顾裴斯:?
“非要抱着吗?”
他的苦笑在脸上裂开。
大哥忍不住打趣:“咋的,刚被条草蛇咬得哭天抢地,生离死别,整的我们全村都听到了,现在知道害臊了?”
全村?
果然,没走几步,就看见面前蜿蜒的土路,里面一排排的民房错落有致。
桑时微脸上的表情也跟着裂开。
他们在山上饶了那么久,愣是没走到这里来。
“你们城里人真有意思。”
大哥一边打趣,一边把顾裴斯放在自己的皮卡车上。
“这点儿事,咋能哭成那样呢。”
桑时微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再看顾裴斯,他本想把头蒙进去,但刚转头,就发现这姿势太诡异。
脑袋就这么僵直在空中。
更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