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字重重碾过顾裴斯的神经。
桑时微不知道顾裴斯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,挺拔的胸膛拉下一片阴影,细密地笼罩在桑时微的头顶。
“怎么,宋鹤冕一回来,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他走了?”
桑时微搞不懂,他这股火气从何而来。
那双阴沉的眼睛盯着她,好像她才是做错事的那一个。
“顾裴斯。”她不服气地怼回去。
“我和宋鹤冕再怎么样,也比你跟薄沁干净的多!”
顾裴斯此刻已经彻底沉下了脸。
桑时微却越来越觉得委屈。
当初明明是他背叛了婚姻,是他心狠手辣拿掉他们的孩子,为什么每次见面,他都像恨了她很多年一样。
他的恨意和怒意毫不掩饰,次次逼得她情绪崩溃,次次都要把她好不容易长好的心脏,重新割开来看。
“所以……”
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意。
“你和宋鹤冕,到底发生过什么。”
桑时微提起一口气,怎么都沉不下去。
他好像从不认为自己有错,也从来不知道,她也会伤心。
“顾裴斯。”
她抬眸看他,眼底的哀伤无处隐藏。
还有忍无可忍的失望和灰白,沉甸甸地落在男人身上。
“你想听什么,我都告诉你。”
顾裴斯心口胀得厉害,她现在的这副样子,好像对一切都彻底死心。
好像随时随刻,都能头也不回地走掉。
见男人不回答,桑时微也没了耐心,无力地绕开男人身侧。
“不需要我就算了。”
顾氏的一切,她以后都不想再管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,桑时微脚步刚抬起,后腰便被人猛地扣住。
他用力到几乎快把桑时微嵌自己的身体。
“顾……”
话音未落,唇瓣已被人重重压住。
带着怒意和不容抗拒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