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桑时微这样诡计多端的女人,五年前能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这次,怕又是她卑劣的把戏。
但当他真的站在那片废墟的门口,空气中还残存着地底阴潮的土腥味。
那个前几天还在泰和苑里怼天怼地的女人。
此刻连半分痕迹都没有。
顾裴斯恍神,一时间竟然有些分不清,她究竟回来过没有。
五脏六腑腾起尖刺般的疼痛,他强撑着往里走,越近,疼痛感越强烈。
桑时微。
你怎么敢。
五年前那档子混蛋事,如今原封不动又来一遍。
你到底是不是人。
这些年的恨意持久而绵长,盘踞在顾裴斯的心里,生根发芽。
他起过无数次报复的念头,他要折磨她千回百回,也消不掉这些年极端的恨意。
可如今,所有绵长的恨意丢出去又弹回来,砸在心里,严丝合缝地填满。
窒息感逼得他快死了。
桑时微。
到了地狱,老子也会抓你回来。
一口血猛地喷出,方泽吓得急忙扶住顾裴斯。
眼泪都急出来了。
“顾总!我这就送您回医院!”
不远处传来人头涌动的声音,那片摇摇欲坠的房子后面。
警察抬着担架走出。
老警员既心疼,又忍不住感慨。
“桑小姐,你命真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