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你莫不是被疯狗咬了
    “方才是谁急着要去买冰雪冷元子?这会儿怎么倒不急了?”

    花影正歪着头想得出神,被骆清欢一问才猛地回过神,立刻把那些想不明白的抛到脑后,连声应道:“急的!急的!”

    说着便小心搀起骆清欢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二人在街上闲逛许久,尝遍了冰雪冷元子、凉水荔枝膏,又吃了煎鱼、炒鸡兔……直把肚子撑得圆鼓鼓的。

    花影咽下最后一块驴打滚,满足地拍了拍肚子:“这下可真饱了,再也塞不下啦。”

    骆清欢宠溺地笑了笑,还未接话,却见花影神色忽然黯淡了几分:“吃饱了……是不是就该回府了?”

    骆清欢忍俊不禁:“原来你一直嚷着没吃饱,是怕回去呀?”

    “王妃一回府就只顾看账,都没空理奴婢了,哪像出来这般快活。”花影嘟起嘴,低头抠着指尖,“您看账时,奴婢只能在边上发呆,实在无趣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不急着回去,下午我们再去西市逛逛。”

    花影倏地抬头:“真的?”

    骆清欢含笑点头,指了指不远处的茶楼:“先去喝杯茶歇歇脚,不然我可走不动了。”

    花影连忙扶她往茶楼走去:“奴婢也正想喝茶呢!您不知道,方才那块驴打滚可真噎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骆清欢故意逗她,“可我瞧你吃得挺香呀?”

    花影顿时红了脸,支支吾吾道:“哎呀,奴婢那是……怕浪费嘛。”

    主仆二人说笑着走进茶馆,伙计热情迎上前来:“两位客官里边请!本店什么茶都有!”

    骆清欢瞥了一眼喧闹的大堂,轻声问道:“可有雅间?”

    伙计见她衣着不俗,连忙引至楼梯口,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二楼天字房备有冰桶的雅间空着,您二位上楼左转便是。”

    二人刚登上二楼转角,便与一人迎面撞上。

    骆清欢还未站稳,姜怀川那令人厌烦的声音已从对面传来:“哟!这不是一直躲着不见人的骆清欢吗?今日怎么舍得出门了?”

    骆清欢懒得理会,站稳身形便径直从他身旁走过,仿佛没看见他一般。

    姜怀川见她全然无视自己,心中更恼,转身追进雅间质问道:“我同你说话,你没听见?莫非是做了亏心事,没脸见我?”

    骆清欢安然落座,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:“你今日莫不是被疯狗咬了?怎么见人就吠?”

    姜怀川顿时火起,想到方才姜锦念哭诉了一上午的委屈,怒火更盛。

    他猛地冲到骆清欢面前,高高举起拳头,却在触及她鄙夷的目光时,狠狠砸在了桌面上。

    他一把拉开对面的椅子沉沉坐下,指着她怒斥:“还不是因为你丝毫不顾姐妹情分,又让念念颜面尽失!”

    骆清欢轻嗤一声,眼含讥诮:“闹了半天,原来是被姜锦念咬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咬不咬的!”姜怀川眉头紧锁,“你前些日子为何躲着不结安远侯府的账,还特意派人上门催债?是不是存心想看念念难堪?”

    骆清欢冷然一笑:“账是梁泊舟与姜锦念欠下的,与我何干?我凭什么替他们还?”

    “他们兜里有几个子儿,自己心里没数么?被人讨上门知道丢脸了,赊账的时候怎不想想日后要还?”

    姜怀川猛地起身,高声质问:“以往不都是你在还吗?怎么偏偏念念嫁过去,你就不还了?你还敢说不是针对她?”

    “我就针对她,又如何?”骆清欢迎上他的目光,满目不屑,“我早说过,我与她并非姐妹,少在我面前提什么姐妹情分!”

    姜怀川正要发作,雅间的门却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伙计端着茶盘扬声道:“客官,您的茶来喽!”

    姜怀川只得悻悻坐下,扭头望向窗外,直到伙计退出去,才又转回头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认念念这个妹妹也罢,可大哥总是你嫡亲的兄长吧?如今他被蒙逸抓进狱中,你就半点不担心?你日日待在王府,怎不知在蒙逸面前为他说几句好话?”

    骆清欢端起茶盏,垂眸轻吹茶汤,连一眼都未瞧他,只淡淡反问:“当年我与母亲落难时,你们何曾伸过援手?如今又凭什么来要求我?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一样!”姜怀川瞪圆了双眼,“你们不过一介商贾,能有什么难处?无非是多赚几两少赚几两的事。可大哥这回的事,弄不好是要革职流放的!再严重些,只怕整个宁国公府都要受牵连!”

    骆清欢只觉他还如从前一般糊涂,也懒得再多费唇舌,只淡淡应道:“是啊,我一介商贾,岂敢过问朝堂之事?”

    “谁要你过问朝堂了!”姜怀川气急败坏,“我是让你在蒙逸面前为大哥说几句开脱的话!”

    骆清欢想起前些日子蒙逸在饭桌上提及的密报,忽而抬眸看向姜怀川。

    “我听闻此案人赃并获,他自己都无可辩驳,这才下了狱。你这般能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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