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辩,何不随你父亲一同入宫,亲自到圣上面前为他陈情脱罪?”
“你!”姜怀川拍案而起,指着骆清欢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骆清欢深知姜怀川无赖的性子,晓得他不占到便宜绝不会罢休,顿时失了在此继续饮茶的兴致。
她见花影也已放下茶盏,便牵起她的手起身:“走吧,这儿吵得人头昏。”
姜怀川见她欲走,一个箭步挡在门前:“话还没说完,你要去哪儿?”
“不然你随我回晋阳王府接着说?”骆清欢挑眉反问。
姜怀川本就不敢到蒙逸跟前闹事,如今连能庇护他的宁国公府也是自身难保。
他终是不敢强硬阻拦,更不敢再追着她纠缠,只得眼睁睁看着她昂首从自己面前离去。
气急之下,他抬脚狠狠朝墙面踹去,谁知力道过猛,脚尖顿时传来钻心疼痛,疼得他眼泪直涌。
他只得瘸着腿挪回桌边,瘫坐着缓痛。
正咬牙切齿地咒骂着,余光却瞥见已走出茶馆的骆清欢正朝西而行——那分明与晋阳王府是相反方向。
“明明不是回王府,竟敢耍老子!”
他盯着那道缓步远去的身影,忽地露出一抹狞笑,转头对侍从吩咐:
“去告诉前两日欠我银子的那个赌徒,若他能替我出这口恶气,煞煞骆清欢的威风,他欠的赌债便一笔勾销。”
侍从躬身领命,当即朝着赌坊疾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