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讨要月钱
    “我平日里忙得很,哪有闲工夫经常制糖送人。”骆清欢不假思索地答道。

    蒙逸却不依不饶:“那你难得抽空做的糖,都给谁尝过?”

    骆清欢偏头想了想,掰着指头细数:“花影、杨妈妈、隔壁李婶、李婶的小孙子、对街王婶、王婶的……”

    蒙逸始终没听到想听的答案,索性打断她,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难得制一次糖,就只分给邻里,不曾给过更在意的人?”

    见她仍是一脸茫然,又不情不愿地补了一句:“比如……梁泊舟。”

    不提他还好,一提他骆清欢就来气,撇着嘴悻悻道:“他嫌我做的糖样子丑,不肯吃,我为何还要给他?”

    蒙逸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亮光:“这么说,他没尝过?”

    骆清欢轻轻点头,视线早已飘向满桌丰盛的早膳。

    “他不识货。”蒙逸拈起一块糖,语气笃定,“我倒觉得这糖模样别致,滋味甘美,很合我的口味。”

    说着,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一般,又取了一块送入口中,状似随意道:“下次你若再制糖,记得给我留些。”

    骆清欢只当他是真心喜爱甜食,未作他想,点头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蒙逸心情舒畅,不等人劝便端起药碗,将浓黑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他又往口中送了块糖,这才轻抬下颌:“用膳吧。”

    骆清欢早等着这句话,话音刚落便执起银箸,专心用起膳来。

    她用得差不多时,花影在门外探头张望,犹豫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进来。

    “小……”她刚开口,猛然想起那日蒙逸的训斥,急忙改口,“王妃,杨妈妈来找您商议铺子里的事。”

    骆清欢放下银箸便要起身,却听蒙逸幽幽问道:“吃饱了?”

    她重重点头,笃定应道:“饱了。”

    蒙逸见她心急,也不强留,只朝门外瞥了一眼: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骆清欢福了一礼,由花影扶着出了房间。

    杨妈妈正在镜心居院外等候,见花影推着骆清欢出来,忙迎上前唤道:“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花影急忙捂住杨妈妈的嘴,慌张地回头张望,见四下无人才松开手,压低声音提醒:“在王爷跟前唤小姐是要挨骂的,妈妈得唤王妃才是。”

    杨妈妈会意,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往后都唤王妃。”

    “扬妈妈一早过来,可是铺子里有急事?”骆清欢惦记着生意,急忙追问。

    “倒不是急事。”杨妈妈神色关切,“只是见王妃昨日未归,特来瞧瞧。”

    “原是要回去的,不料昨夜照料王爷时不慎睡着,一觉就到了天亮。”骆清欢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无事便好。”杨妈妈接过轮椅,缓缓推着她往前,“铺子里倒也太平,只是这两日姜锦念像疯了似的在骆家铺子大肆采买,昨晚核账一看,竟已赊欠两万八千七百三十两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安远侯府岂不是要倾家荡产了?”花影忍不住插话。

    “王妃这些年送他们的好东西不少,若肯变卖,倒还不至于到此地步。”杨妈妈讥诮地冷哼一声,“就怕他们舍不得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由不得他们。”骆清欢唇角微扬,“上月梁泊舟为筹备婚事,在别家铺子置办了不少物件,光我知道的就有近三万两,不知情的只怕更多。那些店主,岂会轻易罢休?”

    “说起别家铺子,只怕他们还不清楚安远侯府的境况。”杨妈妈忽地轻笑一声,“这两日姜锦念一车接一车地往侯府运东西,想必在别处也没少赊账。”

    “姜锦念定是得意极了!”花影气鼓鼓地接话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骆清欢浅浅一笑,“且让她再得意两日,过些时候自有她哭的。”

    主仆三人边走边聊,言笑晏晏,却不知此时的姜锦念早已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安远侯府。

    姜锦念端坐妆台前,发间插满珠钗步摇,活像个行走的首饰架子,妆台上更是铺满了近日新购的各色首饰。

    她时而拈起这支在鬓边比划,时而拿起那支对镜试戴,秋露在一旁弯腰伺候,累得已直不起腰来,她却依旧兴致勃勃。

    秋露不时瞥向墙角的漏刻,见指针终于指向辰时四刻,忙出声提醒:“小姐,快辰时五刻了,若再不动身,只怕要误了与城东制衣坊约好的量体时辰。”

    姜锦念挑选得正起劲,早忘了时辰,这才意犹未尽地摆了摆手:“收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秋露小心翼翼地将妆台上的首饰一一收进匣中,正要扶她出门,却见侯府的宗嬷嬷带着几个人堵在了房门口。

    “你一大早带着人堵在我房门口,想做什么!”姜锦念脸色一沉,厉声斥道。

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宗嬷嬷先行了一礼,侧身指向身后两名穿着粗布衫的男子,“这是府上送柴薪和冰块的,今日该结账了。”

    姜锦念蹙了蹙眉,虽不情愿,还是朝秋露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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