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王妃这个身份,果然好用。
她一杯茶尚未饮尽,所有手续便已办妥。
尽管心知四位店主皆是因蒙逸的情面而来,但作为受益人,她自觉不能坦然受之。
她仍清楚记得,上一次梁泊舟与其友人来作保时,她各备了一千两谢仪,并承诺往后每年皆以千两相酬。
谁知礼金送至安远侯府后,梁泊舟竟怒气冲冲赶至骆宅,将她狠狠斥责一番。
“我便罢了,可人家与你非亲非故,肯出手相助,你怎只抠搜地拿出一千两作为答谢!以骆家的财力,怎么也要每年拿出五千两才说得过去。”
她心中委屈,很想告诉他经商不易,骆家的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可转念一想,在那个人人对骆家避之不及的关头,有人愿挺身作保实属难得,终是将话咽了回去,依言将谢礼加至五千两。
此番前来更换保人,她其实早已按旧例备好谢仪,只是未料到蒙逸竟一举请来四位保人,原先准备的银两顿时显得不足。
她起身婉言道:“今日劳烦四位店主了,我必不让各位白忙一场,两日之内,定将谢礼奉至府上。”
四位店主闻言,连忙躬身推辞:“能为王妃效力实属荣幸,万不敢收什么谢礼!”
骆清欢知道他们是碍于蒙逸才如此推拒,又温声解释:“这是我一点心意,与王爷和晋阳王府皆无关系,还请诸位莫要推却。”
四人面面相觑,齐齐惶恐跪地:“王爷方才已赐过千两酬金,王爷与王妃既为夫妻,我等岂敢再收王妃的谢礼?”
骆清欢怔住。
蒙逸……不是正缺银钱填补亏空吗?怎还有闲钱替她支付酬金?
这场戏,竟要做到这般周全的地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