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激反应
    那天,赵北执是怎么回的宿舍,他自己都不记得了,反正整个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。

    他好喜欢沈南笙吻他,这样亲密无间地触碰、抚摸、亲热,感觉要把整颗心都填满了。

    难怪夏娃和亚当要偷吃禁果,禁果真的很诱人,也确实“好吃”呢。

    直到躺到床上,他才猛然想起,光顾着亲热,又忘记说谢天乐的事了。

    不过,既然沈南笙都没有问,估计也是信他的,等找机会再说吧,反正他跟谢天乐本来也没什么事。

    明天他就要杀青了,杀青以后,他就要回去了,沈南笙还要去云南那边继续拍,他们得有两个月见不到呢,想到这里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起来,恨不得爬起来,偷偷溜到沈南笙房间去睡!

    好在还有理智攥着他,也只敢这么想想。

    赵北执最后一天的戏份非常多,从早拍到晚。

    重头戏有两场,一场在傍晚,一场在夜里。

    第一场是在福阿满家。

    福阿满母亲走后,他爹便常不在家,他倒也算是偷得了一点平静生活,

    因为他爹这段时间不在家,他白天都能去学校,秦峰对他很好,教会了他好多东西,还说以后若有机会,会想办法带他离开这里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,福阿满对未来产生了一点期待!

    这一天,秦峰留他在自己宿舍吃了晚饭,还给他做了红烧肉,他吃了两大碗米饭,肚子撑得圆鼓鼓的,外面下了雨,他打着秦峰给他的伞,慢慢往家走。

    走到家门口的时候,见院门敞着,他猛地顿住脚步,所有的好心情在那一瞬间全散了。浑身控制不住地绷紧了。

    他其实很想掉头就跑,以前倒没这么怕过,反正不过是挨顿打。

    但大概是人一旦尝过甜,就会本能地害怕苦吧。

    可又能怎么办呢?这是他的家,他不回去,就没有地方可去了。

    他收了伞,尽量放轻脚步,想趁福大强没注意,偷偷躲回自己屋里。

    院子里静悄悄的,他跛着腿沿墙根慢慢挪,经过正屋时,猫着腰想从后门的厨房绕去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屋里传来说话声,不止福大强一个。他屏住呼吸,眼看就要挪到后门口,忽听得“秦峰”两个字??!

    秦峰?秦老师?

    福阿满缩着身子,把耳朵悄悄贴在窗沿上。

    “妈的,竟然是个警察,我就说,这破地,哪有脑子正常的会跑来当老师,”是其中一个人的声音,“强哥,你说现在咋办?”

    “人肯定是留不得了,他前脚出了村子,咱们后脚就要吃枪子。”是福大强阴鸷的声音,“不过,咱也不能就这样直接把人一刀捅了,那更麻烦,得想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这些人竟然要杀秦老师??!

    福阿满来不及细想,只知道得马上去告诉秦老师,不能让这些人伤害他。

    他也许是太害怕了,也许是因为太着急了,又或许是雨后的地太滑了,他往外跑的时候,被自己那条不争气的跛腿绊倒了!

    屋里的人警觉得很,听见动静立刻就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福阿满被狠狠打了一顿,捆了起来。

    前面的拍摄都很顺利,到要拍捆绑的那场戏份的时候,赵北执趁着导演在布置场景,拉住了孟飞:“去给我拿瓶水。”

    孟飞以为他渴了,赶紧去拿了瓶矿泉水,却见他接过后就往院子外走。

    他脸上还画着伤妆,头发和衣服都因为刚刚拍摄的那场挨打戏份乱糟糟的,还水滴滴的,而且,马上就要开拍了,他这是要去哪?

    孟飞敏锐地察觉到什么,赶紧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他看见赵北执避开了门口的工作人员,想拐进旁边的一条小道,恰在这时,沈南笙从路那头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南笙看见他,喊了一声,赵北执步子明显一顿,握着矿泉水瓶的手下意识攥紧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原来是沈南笙那边已经拍完了,过来找他们汇合,等到赵北执这边拍完,就去拍今天的最后一场戏。

    沈南笙朝他走了过去,见他脸色有点不对,问:“怎么了?戏拍完了吗?”

    赵北执有些机械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这是要去哪吗?”

    赵北执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孟飞站在院子门口,听到了里面副导演喊人的声音,赶紧跑过去:“北哥,导演喊人了。”

    赵北执“哦”了一声,却没动,只望着沈南笙。

    沈南笙不知道为什么,心头一跳,他凑近了一点,轻声问他:“小北,怎么了?”

    赵北执低下头,望着自己的脚尖,手上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快变了形。

    沈南笙对孟飞说:“去跟导演说一声,就说小北上洗手间了,一会就过来,麻烦他们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便拉着赵北执拐进了刚刚赵北执原本打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