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来演,才能撑得起这么好的剧本。”
他端起酒杯,站了起来:“沈老师,真的不好意思,我刚刚话说得唐突,您别介意。我自罚一杯。”
沈南笙倒也没有真生气,他抬手示意秦奋坐,对齐耳说:“除了刚刚说的原因,主要是我年底已经接了一部电影了,最少要拍四五个月。而且,我拍完一部电影一般会休息一段时间,调整好状态才会接下一部。”
齐耳听他这么说,便问道:“要是我们愿意等你呢?我们配合你的档期。”
话讲到这个份上了,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。
沈南笙认真思考了一会,说:“我要先看看剧本。”
齐耳按灭了烟头:“我这就让堇山把剧本加密发给你。”
“剧本是堇山老师写的?”
“是的,剧本是根据一本真实的日记改编的,我和堇山看到这本日记的时候,就决定合作将它拍出来。”齐耳看向沈南笙,“他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,一直跟我念叨,一定要请你来拍这部戏。”
沈南笙转了转手中的酒杯:“说得我都好奇了,堇山老师的剧本,我一定会好好看的,尽快给您一个回复。”
正事谈完,谢天乐立刻打电话招来一群人凑趣。
不消片刻,原本安静的包厢便沸腾起来,音乐声、谈笑声、骰子撞击声交织成一片。
谢天乐在吃喝玩乐方面那是绝对的行家,但他深知沈南笙的脾性,特意把控着分寸,不敢搞得太过火—众人不过是围坐一圈,玩些猜拳行令、掷骰赌酒的游戏,倒也没有过分喧闹。
沈南笙毕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余年,即便骨子里厌烦这种交际场合,面上也始终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举杯应酬间滴水不漏。
今夜的酒一杯接着一杯,他却始终保持着清醒,在这鱼龙混杂的圈子里,他向来保持着戒心,绝不会让自己醉倒在他人眼皮子底下。
见众人玩得正酣,沈南笙不想再继续应酬,便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,微微眯起双眼,刻意营造出一副醺醺然的模样。
昏暗的灯光下,他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神,倒真像是醉意上涌...
吧台旁边有个专门唱歌的小舞台,陆宇昊已经被他们撺掇着去唱歌了。
他之前发过专辑,声线很清亮,声音也干净,跟他整个人的风格很搭。
沈南笙不知道为什么,瞧着他,脑海中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。
那个一身伤,跟他说话,总是低垂着眼的人...
偶像?
他也是把自己当成了偶像?一个学习的榜样?一个尊敬的对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