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庭略一迟疑后,道:“人我可答应让你抓,不过父皇知晓了炸药一事,已安排了消寒会,见一见顾昀成。若父皇不满意,你再抓人吧。”
说完,见谢流峥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登时满心不满,“你这么瞧着孤做甚?”
谢流峥难掩讥诮,“殿下为了护这窝囊废,还真是费尽心思。”
“谢流峥!你放肆!”秦庭大怒!
谢流峥抱拳,“臣知罪。不过殿下,无用的东西,再养也是废物,您别执着了。”
说完,也不理秦庭的怒骂,转身离去。
到了东宫外,费明就迎了过来,“太后吩咐人,给沈娘子送了一封消寒会的请帖。”
谢流峥脚下一顿,“太后想做什么?”
……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永宁侯府,锦绣苑中,一群婆子突然冲进屋子里!虎视眈眈地将沈玉薇围住!
青禾要上前,却被沈玉薇眼神制止。
抬眼就见面色铁青的顾昌勇和一脸愤怒的王氏走了进来。
“贱人!”王氏张口便骂,再无从前半分慈爱和善模样,“你把我的银子拿去哪里了!赶紧交出来!”
原来是‘东窗事发’了。
沈玉薇不解地看她,“婆母说的什么意思?”
“你还敢装模作样!我放在钱庄的八十多万两银子,是不是你取走了!那是侯府的银钱,你私自取走就是盗取!若是闹到官府,你就是一个死罪!”
顾昌勇也点头,“沈氏,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就不报官抓你了。只不过,你你得赶紧把银子交出来!否则,这个家是容不下你了!”
容不下她?这府里何时容下过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