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府大门前笑得前仰后合。
而路边的马车上,谢老夫人也听说了侯府的变故,摇摇头,“看来这永宁侯府,是真要死在那丫头手里了。”
点了点旁边的牡丹浮雕描金盒子,道:“既然侯府出了这样的事,我也不好再登门打扰。这太后赏赐的头面,安排个妥当人直接送去吧!”
旁边伺候的嬷嬷正要应下。
回到车边的谢流峥笑道:“太后要借画,姑祖母就这么交差?”
谢老夫人推开车窗,横了他一眼,“你又想做甚?”
“顾昀成的笑话怎能不瞧?”
谢流峥满脸笑意,伸手,“姑祖母将头面给我,我保管帮您把那画借来,如何?”
谢老夫人摇摇头,“促狭儿,整日里不安生。当心招来记恨!”
谢流峥却无所谓,接过盒子,道:“姑祖母,过几日宫中消寒会,您得空也去玩啊!”
“小姑娘家家玩闹的东西,我去做甚?不如去吃口好的。”谢老夫人没好气丢下一句,吩咐马车走了。
谢流峥看着马车绕过拐角,脸上的笑意便瞬间散了下去。
看了眼手里的盒子,再看向永宁侯府那金铜打造过于浮夸的牌匾,冷笑一声,随着小柱子进了侯府。
松涛苑内。
府医将顾昀成的脏衣丢在地上,那上头的恶臭和黏腻寻得他几乎要吐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