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谢流峥骑在马上,懒洋洋地朝这边瞥了一眼,很是嫌弃地说道:“怎么是这个点儿收夜具?”
顾昀成心头一提!
拉着骡子的内侍忙跪了下来,“回禀大人,往常确实是五更天。只不过如今天冷,与奴婢一起的那个病了,管事公公体恤,就叫奴婢早些清理。”
谢流峥皱了皱眉,看着这车实在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儿。
顾昀成亦是拧眉,忽然从缝隙里朝那拉车的骡子射了一枚木屑!
骡子吃痛,猛地转了一圈,满车的臭味顿时晃出来不少!
熏得城门一众守门郎破口大骂,纷纷躲避!
谢流峥也被惊得一转缰绳,径直出宫去了!
内侍松了口气,连忙爬起来,拉着‘香味’四溢的车就出了皇城。
顾昀成终于松了口气,靠在木桶里,捂住自己的伤口,再忍不住周遭的气味,掀开了木桶盖。
刚要起身。
突然,桶盖被人从上狠狠一压!
他一个不防,跌坐回去,怒斥:“放肆!让我出去!”
“顾大郎君,何必着急出来呢?”
一道含着几分戏谑的阴森笑音在外头响起,“这里头的滋味,想必极合大郎君的胃口吧?”
这声音!
顾昀成立时认出,就是那个勾引沈玉薇的狐媚书生!
他怎么在这里?!
“混账!你找死!”他猛地去顶那桶盖,却没顶动半分,“你到底是谁!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这般算计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