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见裴容衍脸上浮起了笑意。
那笑,不同往常算计人时的恶意或嘲讽,又或者被欺辱时恍若假人的微笑。
那是,是无风从没见过的,真正的笑。
无风眼睛一点点瞪大,就见裴容衍又将放在最上头的那件里衣拎了起来,歪着头看了一会儿,倏而轻笑问道:“什么样的女子,会给一个并非夫君的男子,准备里衣呢?”
无风想了想,“母亲吧。”
裴容衍笑容一顿。
无风立马改口,“或者阿姊!我少时的穿用,都是阿姊准备的!”
裴容衍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他冷冷地看向无风,“阿姊?”
“是啊。”
无风认真点头,“您也唤顾大娘子一声姐姐,想必她将您当成弟弟了吧?她在沈家不是还有个弟弟吗?”
裴容衍忽然伸手,将那包裹打翻!
无风立马跪地,“主子息怒!”
裴容衍冷笑一声,“难怪被欺负成这样!就是个蠢东西!”
什么外男会对她那般亲昵?她这是故意装不懂?
为何拒绝他?
那些掉在地上的新衣服当真碍眼!
裴容衍忽然不耐烦地转脸,道:“去催催宫里,赶紧把永宁侯府册封世子的旨意弄下来!”
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无风已然没了影。
……
“小姐!”
翌日下午,白芷回了锦绣苑,瞧着再次活蹦乱跳的小丫头,沈玉薇差点落下泪来。
“也不必这么着急回来,先歇一歇。”
白芷却摇头,“听说碧兰摔了,您昨儿又是一人出去的,奴婢实在不放心!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下,声音压低几分,“奴婢这两日在外头,听到了些不好的议论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