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马车戴着兜帽的女子看不清面容,只是一身所穿皆是绫罗绸缎,一看便知非富即贵。
女子并未说话,只身旁的丫鬟上前一步,道:“观主请起,我家夫人途径此地,听闻观中清静,想进去上柱香,静坐片刻。还请观主行个方便,莫要声张。”
青云子连连称是,继承道观十多年,还是头回遇见这样的客人,哪里敢拒绝,连忙小心翼翼地将一行人引了进去。
进了一间较为整洁的静室。
丫鬟塞给青云子一锭银元宝:“夫人喜静,无召不得打扰。”
青云子攥着元宝,喜笑颜开地应下,便自觉退下了。
静室内,女子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芙蕖照水一般的脸,面颊上隐隐一抹几乎看不清的青痕,正是沈玉薇。
她朝外看了眼,问道:“人在哪儿?”
碧兰忙上前低声道:“两刻钟前扮作村妇进的道观。小柱子已经去打听了,一会就能知道地方。”
正说着呢,小柱子已跑了回来,站在窗外恭声道:“小姐,那边已经,咳,成事了。”
碧兰眉头一皱,见沈玉薇站起,“小姐,要不还是让奴婢同小柱子先去吧!您过会儿再过去,也免得让不干净的事儿糟了眼。”
分明她自己比沈玉薇不过大一岁,怎地就要替她挡下这些不堪之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