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兰却不肯,“奴婢要陪着小姐!”
她是真的害怕沈玉薇再遇到之前被带到侯府孤立无援了。
小柱子附和地点头。
沈玉薇自然明白两人的心意,也没勉强,带着两人穿过道观的后院,朝最西面一处隐蔽的房间走去。
“润郎,我,啊!慢些,别,润郎!”
“瑶儿!瑶儿!我伺候得你舒服吗?比起昌平伯世子如何?”
“混混蛋,做甚提他……啊!你比他厉害!润郎!我要去了——”
“叩叩。”
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里面攀登极致声音戛然而止!
碧兰被恶心得脸色发黑。
沈玉薇则眼神冰冷地看着紧闭的门扉,口中带笑地说道:“可是大姐姐在此处吗?方才瞧见金枝在外头。大姐姐,我是玉薇。”
“哐啷!”
里头传来桌椅倒地的声音。
沈玉薇顿时一惊,“大姐姐!你没事吧?”同时朝碧兰使了个眼色。
碧兰转脸便喊:“快来人啊!救命啊!我家大姑奶奶出事……”
“嘎吱!”
破旧的木门被一下从里拉开,顾明瑶发髻散乱地裹着一件男子外衫拉开了门,“住口!”
沈玉薇一下闻到了那股恶心的腥味,脸色瞬间煞白!
强忍了呕意,惊骇地看向顾明瑶,“大姐姐,你这是?!”
一道人影突然从两人身旁蹿过,直朝另一头逃去!
却被早就守着的小柱子飞起一脚,直接踹倒在地!
“啊!”那人惨叫一声,滚在了沈玉薇的面前。
沈玉薇低头一看,顿时神色大变,“怎么是你!”又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明瑶,“大姐姐,你们二人?!”
顾明瑶的脸青白交错,恼羞成怒,猛地尖叫:“沈玉薇,你敢跟踪我!”
沈玉薇一颤,眼眶立时红了,“大姐姐!你怎能如此冤枉我!我是无意瞧见金枝,这才想着来拜见大姐姐,谁找你竟与这李润……”
她忽然扭头,怒视李润,“混账东西,分明答应了再不回京,居然又背地里勾引大姐姐,行此龌龊之事!来人,抓起来!直接带去无人地方乱棍打死!”
“瑶儿!”
李润几乎被吓死,朝着顾明瑶伸手!
顾明瑶也急了,猛地推了下沈玉薇,“你一个商户出身的下贱东西,凭什么要打死润郎!”
沈玉薇被推得一个趔趄,不提竟崴了脚,顿时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!
碧兰连忙将她扶稳,怒道:“大姑奶奶,您已是有夫之妇,与人在此偷情,被我们夫人撞见,竟还动手伤人!我们夫人若有个好歹,您以为侯爷和夫人不会过问吗?到时您要如何解释?!”
顾明瑶没想到一个丫鬟也敢这么斥骂自己,上手就要去扇她。
却忽然听沈玉薇道:“大姐姐,差不多行了。”
顾明瑶一愣,看向面前缓缓抬起头,眉眼皆霜的陌生女人,眼眶颤了颤,“沈玉薇,你玩什么花招?”
沈玉薇讥笑一声,擦去眼角伪装的泪水,朝小柱子抬了下手。
小柱子一把抓住倒在地上的李润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,另一手一翻,一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!
李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:“瑶儿!救我!瑶儿!”
顾明瑶目眦欲裂,猛地看向沈玉薇,“贱人,你敢——”
“啪!”
忽然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!
顾明瑶登时被打了个趔趄,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“贱人,你找死——”
“啪!”
沈玉薇又一个巴掌扇下去,然后在顾明瑶又抬头想撕打她时,再次扇了下去。
“啪!”
“贱——”
“啪!”
“你——”
“啪!”
“我不会——”
“啪!”
顾明瑶摔在了地上,嘴角渗出血来,看向沈玉薇的目光终于露出了几分惊恐,“你,你到底,想怎么样!”
沈玉薇揉了揉发麻的手指,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顾明瑶,心底那股自打重生后就一直被强压的窒息恨意,仿佛突然就有了一个破口。
毒血从里头涌出来,让她痛快得浑身都在颤栗。
她看着顾明瑶,道:“大姐姐,顾昀成还活着,对吗?”
顾明瑶一颤,下意识避开视线,“你,你在胡说什么!”
——看,她果然知晓。
沈玉薇蹲下来,捏着顾明瑶的下巴强迫她转向自己,“所以,大姐姐,顾昀成跟你说了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