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带来的喜悦顿时被寄人篱下的耻辱所替代。程世英只用一个眼神就告诉了他这里是属于谁的地方。
后来他不甘心,也试图用很多手段和程世英对抗。他先是试图抢夺程宏裕的宠爱,却发现程世英似乎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父亲,而且不管他怎么努力讨好程宏裕,被带到台前的永远是程世英。
后来,他试图向程宏裕索要原本属于程世英的东西。有一次,他看上了程世英书架上一只新买的机械玩具,当着程世英的面扭着程宏裕要,但是没有等父亲发话,程世英随意往书架上看了一眼,直接转过脸对女仆道:
“拿下来给他。”
女仆还很不情愿,磨磨蹭蹭地递给他。
程泽远如愿拿到了机械玩具,却丝毫不开心,有种被施舍的屈辱。他忽然明白了,程世英打发他好像和随意打发一个叫花子没什么两样。他认为对方很珍视的东西,程世英其实根本不在意,隔一天就会有更好的东西摆在他的书架上。
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,却仍像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所以他动了程世英真正重视的东西,把程子钰推下了楼梯。
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程世英脸上出现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。
程泽远看着面前身形挺拔的背影,瞳孔深处跳跃着兴奋的光:“你还能得意多久?”
“明天公司就要宣布破产了吧?” 他盯着程世英,不打算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微小的神情:“等清算起来,程宅也得卖掉,到时候你和我还有什么区别?”
程世英将香烟从唇边取下,转过身。
程泽远看见终于肯面对自己,嘴角卷了卷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这张俊美的脸:
“哦不对,你还比我惨一些,我死了爹还有妈,你连妈都没有了。”